,都是阴谋诡计不能见光之事居多,一般事发之后就是几个或者几家的当事人私下处理,唇枪舌剑互相推脱抵赖一番,最后因为各种利益和把柄妥协,不了了之
现在祁文晏为了证明这老师傅确实给她刻了云珩的印章,还叫他又刻了一模一样的做参照,以证明他确实刻的出来?
她就是再破罐破摔了,也忍不住眼皮剧烈一跳
太子伸手就去抢印章,结果没抢过,两枚印章被皇帝和顾皇后一人一枚拿在了手里观摩
因为私印很小,底下的人看不清,全都扯着脖子张望
云珩案的卷宗和证据就被皇帝收在御书房里,又过了一会儿,李公公就将那些书信,连带着从瑞王府扣留的云珩的印章一并带了过来
皇帝叫人取来比较薄的纸张和印泥,太子云湛就挽袖子自告奋勇:“我来”
他用那两枚印章分别盖在空白纸页上,与云珩通敌信件上的印章仔细对齐,又拿在灯光下一点一点比对重合度……
然后,就惊了
“一模一样,果然可以乱真!”太子殿下实实在在的点评
宗室里那些人也有好事的,大家不信邪,就有人跃跃欲试也走出来查看,比对之后就发现这老师傅果然手艺了得,刻出来的印章当真与那些通敌叛国的信件上的一模一样
有人中肯下了定论:“祁大人未曾参与审理瑞王一案,他以前是不可能见过这些信件和印鉴的,一个普通市井铺子里的老师傅,若不是之前刻过一模一样的,也不可能复刻出尺寸大小全都分毫不差的章子来,看来瑞王这案子是真有隐情啊!”
话落,满殿的目光就齐刷刷聚在了叶寻意身上
叶寻意这会儿是身板儿笔直的跪着,一副已然认命,不卑不亢无所畏惧的冷静模样,居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祁文晏又对着皇帝陈情解释:“瑞王殿下身份特殊,当时他的案子直接由京兆府衙门报给了陛下,大理寺并未受命审理,所以对于其中的所有细节微臣都不清楚,也没见过所谓的证物是以,后来这几人拦轿投案,臣不敢断言他们所言真假,也就未敢贸然将他们带来御前说明情况但同时,谨慎起见,就将他们暂扣在了府中看管起来,直至今日……”
她看向叶寻意:“臣原是不相信他们对叶氏的指控的,堂堂丞相府的千金,又嫁入皇室,身份尊贵,这样的内宅女子,自当是贤良淑德的典范,怎么可能私刻印鉴,欺君罔上,伪造出通敌叛国的密信来构陷当朝亲王可是今日,见她居然胆大包天,公然于这国宴之上构陷到了太子殿下身上……臣便相信确实人不可貌相”
他说:“如若她能当着陛下的面构陷太子,那么背着陛下设计暗算瑞王,也就不足为奇了”
皇帝却并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依旧冷静的一语中的:“若是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