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效果很满意,摆摆手道:“近日我会请我母亲登门和武成侯夫人商议退亲之事,今日就先告辞了,祝小侯爷官运亨通,前途无量”
漂亮话说完,她再次功成身退,便要转身离开
秦颂可能是头一次被人挤兑到骄傲扭曲,当时脑子里没过任何念头,却是下意识抬手想要拦她……
恰在此时,便听岸上有人唤他:“侯爷好兴致,此时不在衙门值守,这是在游湖吗?”
秦颂这船停靠的位置是预先计算过的,和堤岸之间有夹角
而他和祁欢站的地方,前面挡了另一艘画舫,背后就是船舱,几乎可以形成一个视觉死角,
毕竟——
他也不想叫人看见自己和与他弟弟定过亲的女子单独见面
可是前面他仓促追了祁欢到船尾,便暴露在了岸上人的视野之内
认出这个声音,他顿时目色一冷
循声去看,果然就见顾瞻带着亲卫随从驻马停在岸边路上
顾瞻翻身下马,更是目标明确,大步朝这边来
秦颂几乎是出于本能的,立刻往后退开一步,拉开与祁欢之间的距离
避嫌
顾瞻上了他的船,径直走过来
他在岸上就看到了祁欢,过来之后第一眼看的也是她,只是有意克制,视线没落那么明显
见她不像是吃了亏的样子,就也顺理成章和秦颂对上:“侯爷今日不当值吗?还是玩忽职守?”
那夜秦颂亲自率人在官道上设伏截他,他知道是秦颂做的,秦颂也知道他知道,只是他们一个没有抓到手腕拿到证据,另一个也没强横到敢明着再来一次……
回京之后,彼此也就心照不宣的掩饰了太平
只是——
不交锋,不知道,这俩人一旦正面对上,现场的气氛明显就变得紧迫起来
秦颂此刻已经恢复了初见祁欢时候的那副冷峻面孔:“本侯的妹妹今日约了朋友在此戏耍,巡城路过附近,就过来嘱咐她们几句注意安全”
随着他说话,顾瞻的目光才终于光明正大移到祁欢这
祁欢上来没给他打招呼,他就知道她又想装不认识他,所以也不点破:“这不是令妹”
“哦……”秦颂才要说话
祁欢立刻先替他鬼扯:“秦家小姐在岸上,方才我的风筝落在这船上高处,所以请小侯爷帮忙取下来”
她随手指了指岸上拿着风筝张望的星罗,又装模作样冲秦颂屈膝一福:“给小侯爷添麻烦了,多谢”
然后又大大方方同顾瞻颔首,算是招呼过:“我不打扰二位了”
自顾说完,立刻淡定开溜
秦颂没想到她会替自己圆谎,还圆的几乎天衣无缝,一时之间,心情颇有几分复杂
回过神来,却见顾瞻也紧抿唇线盯着祁欢的背影在看,目露深思
秦颂压根没往别出想,反而莫名做贼心虚似的解释道:“那是长宁侯府祁家的姑娘,我们两家略有交情”
紧跟着,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