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战且退,予夹缝中求生存,还是有几分胜算的
死伤必不可免,李承志也只能自我安慰,只当是练兵了
再者,这只是最坏的打算
说不定高肇已是火烧眉毛,拖不了多久也更说不定,柔然方倾举国之力侵犯六镇却无功而返短时间内无法征集太多的兵力,对遗部的威胁不会太大
但不管如何,李承志之平州一行,是去定了……
李承志骑在马上魂游天外,走了一阵,听车中窃窃私语,不由的竖起了耳朵
自登车之后,魏瑜便瞪着一双大眼,盯着高文君与张京墨的凤鬃(元魏已婚发人发型),好不羡慕
她也梳着同样的发式,但那是假的
越看,魏瑜就越是觉得酸,可怜兮兮的问道:“为何?”
便是初为人妇,但这样的事情是何等的难以启齿只是瞬间,高文君与张京墨的脸上便是红云密布
张京墨的身份不同,自是不好言语,高文君稍一沉吟,掀开车帘偷偷往外瞅了一眼
看车外就只李承志,其余仆臣亲随都离的比较远,她才赧然低声道:“洞房那日,郎君便予你讲过:你年岁尚幼,待过两三年,再行……再行人事也不迟……”
“总觉得郎君在骗我!”
魏瑜耸着鼻子,振振有词,“我翻遍古籍,古往今来从无如此说法!”
真是傻女子,为了这种事,你竟然去翻书,还翻遍了古籍?
高文君与张京墨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未讲予姆妈,或是舅母(魏子建为高猛舅父,高文君称魏瑜之母崔晖容为舅母)吧?”
“我如今已为李家妇,怎会将家事讲予阿家(母亲)?”
嘿哟,长进了啊?
魏瑜聪明倒是聪明,但情商不够,哪能料到此节?
想来是岳母教女有方……
李承志暗中啧啧两声,听的津津有味
“并非郞君骗你,你看姐姐便知道了!我比郎君还要大着两岁”
高文君红着脸,又问着张京墨:“京墨呢?”
张京墨咬着嘴唇低下头:“一岁!”
其实是八个月
魏瑜犹自不服:“那是因为郎君好……好……”
“人妇”两个字还未出口,高文君便扬着巴掌做势欲打:“好事之徒之言,你也敢信?”
李承志好不好人妻,高文君难道不清楚?
其余皆不论,只是这京城之中,若说风华绝代,艳压群芳,谁能比得过高奴儿?
大婚之前,高文君几乎日夜陪伴左右,高英是什么心思,她一清二楚
之前便不提了,丁忧期满,郎君几乎日日入宫,更有时奏对至子夜时分有时若四下无人,高英便会情难自禁,媚态尽露但郎君何时多看过一眼?
魏瑜少不更事,也太小看郎君了……
打是不可能打的,也就吓唬吓唬她高文君摸了摸魏瑜肥嘟嘟的脸蛋:“这样的话,日后再莫要说了若传出去,岂不是陡惹人嗤笑于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