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另有民两万户为封国子民,并这五千兵均不受州郡辖制,故而是名符其实的国中之国
在常人看来,朝廷的魄力不可谓不足,李承志可谓受尽恩宠但也就寥寥几个明眼人深知,这不过是套在猛兽脖子里的笼头罢了
李承志自然心知肚明,也更清楚,其中必有蹊跷
不然朝廷为何这般急?
去岁正月初七,李始良“积劳成疾”、“病重不治”,停灵七日后发丧李承志需丁忧一年,至今年正月初七期满而堪堪正月初九,朝廷赐赏的圣旨便到了李府
又过了两日,太后亲自过问高文君与李承志的婚事而后又在短短七日之内,行完了自纳采至亲迎之六礼
正月十八,李承志大婚,同娶两女至如今才只六日而再过六日,待二月初一,他便要启程,率中军并文武官员,就封平州
先是赐赏、定爵,而后大婚,再之后就封听着似是就只这四样,但其中枝节繁如牛毛常人怕是一年都不够用,李承志却只费时一月
要说这中间没有鬼,打死李承志也不信
一是敦煌镇将元鸷、凉州刺史元晖皆已赴任,即将巡防于河西、西海朝廷担心李承志久滞于京,难保不生变故
二则是,高肇绝对在其中使了大力气:若不想让朝廷查实诸般罪状,不愿坐以待毙,李承志就只能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而此时,便是天赐良机!
李承志悠悠一叹,下意识的往西北的方望了几眼
可惜,要让高肇失望了
你敢虎口拔牙,我李承志为何不能火中取栗?
冬至之后,他以八百里加急,分遣两路一路经关中、凉州,先予李韶报讯而后知会暂驻予表是县城的李始良
另一路沿黄河北上,直抵沃野,除同样予西海报信之外,主要令元丰探防北地诸州并六镇之异动
如今已然过去了两月之久,表是县怕是早已成了一座空城待元鸷与元晖上任,合军巡至西海,无论如何也已至五六月份
待那时,白甲旧部早已远遁大漠,这两方怕是连毛都寻不到一根
便是元鸷、元晖查到些珠丝马迹,猜疑遗部已然北遁,但无真凭实据之下,也绝不敢胡乱呈奏不然万一朝廷令他二人深入大漠搜寻如何是好?
一过浚稽山(西海以北),便是柔然地界若是柔然以此为借口发难,进犯敦煌、凉州,这二人能否抵挡暂且不论,但一顶擅自犯边,挑起战端的黑锅十之八九会扣在这二人头上
是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元鸷与元晖十之八九会息事宁人
所以,李承志唯一需要担心的,是柔然得知遗部之去向之后,会不会举国之力而围剿
但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李承志如果不想早高肇一步先行起兵,就只能兵行险招
无非就是打游击,何况遗部又非软柿子,还能任柔然拿捏?
与一国为敌自然是痴人说梦,但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