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千虎贲,就是他的兵。
该你出力的时候不见你的影子,见到有便宜可捡,你倒第一个冒了出来?
李承志故作不知:“元营将此言何意?”
“逆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元廷将胸甲敲的“绑绑直响”,“元某特来请命,愿率麾下儿郎充为前卒,将此乱贼皆平之……”
杨钧一扯嘴角,怒视着李承志,仿佛在说:看到没有,这才是聪明人?你个白痴……
李承志只做不见,满脸玩味的看着元廷:“元营将此时不怕得罪了太尉,更不怕恶了中郎,不怕日后被中郎洗垢求瘢,吹毛求疵了?”
官场中向来讲究和风细雨,与光同尘。哪有如李承志这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但甫一张嘴,竟就如刀子一般往心口直捅,将脸皮撕个粉碎?
刹那前还慷慨千均,激昂万分。只是一眨眼,元廷的脸就涨的如猪肝一般:“放屁……贼子竟敢血口喷人……”
早都被元演与元恭近似临阵脱逃的行径给惹了一肚子火。到了报德寺,又被元廷及麾下等着看戏的模样气的差点炸了肺。但李承志深知官场向来如此,八面玲珑,捧高踩低才是常态,故而硬是忍下了一口气。
但偏偏这个元廷恬不知耳,更想得寸进尺?
你当我李承志是棒槌?
“左右,予我剥了衣甲,就地行刑,鞭五十……”
元延双眼猛突:“李承志,你吃了熊心虎胆?爷爷乃宗室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