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又忠直宽厚,将来不管谁继位,他都会忠君爱国的,而且他也有这样的能力爷爷,我真想不明白您和父亲究竟为什么要费尽心机的去争呢?我大明如今天灾、民变、南倭北虏,有那么多正事等着我们去做为什么不能做个为国家、为百姓办实事的纯臣,而要将精力都耗在毫无意义的内斗上?″
严嵩眼神复杂地望着自己的孙儿,苦笑一声:“绍儿,爷爷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跟你一样,满脑子都是圣贤书上的教条不趋炎赴势,不谄媚巴结,立志做一个匡世济民的好官,一心想做百姓心目中的青天大老爷,可结果呢?已过不惑之年,还像条哈巴狗似的被人踢来撵去年逾花甲,总算入了内阁,才有了一点点地位和体面腆着脸宴请比爷爷年纪小却早已是内阁首辅的夏言,明明之前都说好了,可等到日薄西山,仍然不见夏言的影子爷爷只得亲自跑到夏府去找夏言,可夏府门口的守卫却说夏言那天压根儿就没在家爷爷回到家后,绍儿你知道吗,那些爷爷请的陪客的眼神,就像……就像是看戏台上的丑角一样看着爷爷从那天起,不,从那一刻起,爷爷就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那些嘲笑咱们家的人像狗一样趴在咱家的门槛外摇尾乞怜”
严绍庭眼中噙满了泪水:“爷爷,我们不能因为别人犯错,自己也跟着做错事‘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不要再纠结于朝中的诡谲与争斗,回老家种几亩地,办一间私塾,不也挺好的吗?”
严嵩摇头叹息:“绍儿,你太低估人性中的势力与险恶了一个因失势而致仕回乡的官员,乡里乡亲谁还会用正眼瞧一下再说,这二十年来,我和你爹为了这首辅之位和为了帮景王在朝中拉拢势力,干了太多见不得光的事爷爷今日告诉你一个只有我和你爹以及朱希忠三人知道的大秘密,你知道朱希忠的夫人是怎么死的吗?”
严嵩突然提到朱希忠夫人的死,这令严绍庭一头雾水:“十年前,‘庚戌之变’,成国公府在京郊的别庄被难民无意焚毁,国公夫人当时正住在别庄之内,因而葬身火海爷爷,这件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您为什么突然提起?”
“因为朱希忠夫人死亡的真相和你爹有关当年,因为我们严家和陆炳联手诬陷,夏言被判腰斩,他的家小也被流放,你爹想斩草除根,便派人去暗杀夏言的家人没想到夏言的侄子夏克承竟带着年幼的儿子夏朝庆成功逃脱正赶上‘庚戌之变’,这对父子混在难民中进了京城,朱希忠将他们藏在了自家的别庄内你爹得到消息后,亲自带人围了那座别庄恰巧,朱希忠的夫人因主持赈济难民事宜,也正住在别庄,她趁你爹和朱希忠在前院交涉之际,点燃了自己所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