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里行间还有少女时期的羞赧和稚嫩,这一页写道
“邬丞今天送我回宿舍的时候被阿沁看到了,阿沁让我少跟邬丞来往,我不明白她说什么,所以去问了她阿沁知道的东西比我多,我没想到,原来邬丞还有这样的身世”
邬水苏看到这里就知道,张蔓笙一定是知道了邬丞非邬维礼亲生儿子的事实
邬维礼这一生战功赫赫,可惜煞气太重,取了两个老婆,一个死了,没留下孩子另一个活着,是个母老虎,也没生出孩子来
邬丞是夫妻二人从娘家过继过来的,勉强搭上了一点血缘关系
张蔓笙的日记本写道“阿沁说邬丞追我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如果我嫁给他,邬维礼会顾及我家的地位,从而把继承权给邬丞可是邬丞是他唯一的儿子,就算是养子,也是合法的继承权获得者为什么还有给不给的说法呢”
邬水苏心道这都快成了老头子的心病了
虽然,他跟邬丞的关系不好这件事情从他去考警校开始就恶化了不过也知道邬丞对于继承权的执着程度
邬水苏不经常回家,一般都是从圈子里的只言片语中听到关于邬丞的事情,他爷爷并没有打算把继承权给邬丞
当然,邬水苏对继承权是完全没有兴趣的同时,他对他那位爷爷要把继承权给谁,也毫无兴趣
邬水苏唯一的兴趣就是维护世界和平这个目标有点大,并且在得知被蜘蛛咬了之后并不会变成蜘蛛侠之后,邬水苏的“维护世界和平”的愿望就变成了“维护社会治安”
他粗略了的浏览了一下,前面的小半本日记都是围绕着邬丞展开的
邬水苏又想笑,又想落泪
他看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看到了2000年的一篇日记
在此之前,张蔓笙的日记本已经很久没有更新了
邬水苏感觉有些奇怪,他目光落在2000年的日记上
这一天,只写了一篇日记
2000年12月22日,张蔓笙在日记本中写下奇怪的一句话
这一句话只有三个字杀人了
邬水苏瞳孔一缩
这三个字写得极度扭曲,像是在什么濒临崩溃的环境下写出来的
当然,令他惊恐的并不是这三个字,而是这个日期
邬水苏之前在长水镇的时候,翻出过一本涂满了红色玫瑰的日记本因为那本日记本过于诡异,又跟王莲和张蔓笙的案子仿佛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邬水苏好长一段时间,都在研究那本日记本
几乎是翻来覆去的看,都快把日记本上的内容给背下来了
那本日记的女主人,最后一篇日记也停留在2000年12月22日
她年轻的生命结束在旧教堂的雨夜里
死时手中捧着一束灿烂又猩红的玫瑰
巧合
时间一样,死状一样
他又往后翻了几页,邬水苏发现,张蔓笙虽然没有写日记,但是会在每一页的日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