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唇,在他的肩膀上砸了一下
“没大没小”
同一个夜,邬水苏从车上下来
他背上有伤,回家的时候不敢走正门,绕了个远路,从后门翻了进去
家里养得小狗在后花园里歪着脑袋看着他,邬水苏比了个“嘘”
蹑手蹑脚,从一楼走到二楼,邬水苏悄悄打开书房门,又悄悄的从书房里拿了药箱出来
路过书架的时候,因摸黑的缘故,撞了上去
书柜上的书噼里啪啦的落下来
邬水苏一阵小声“我操”连击,怂得将脑袋贴在墙上,企图用“我看不见别人,别人也看不见我”的缩头乌龟理论蒙混过关
等了半天,外面没有其他动静
邬水苏把脸从墙壁上撕下来
他一错眼,地上的一本摊开的日记本吸引了他
本子上的字体娟秀,一看就是女人的本子
邬水苏拿起来翻了两页,通过前两页的字迹和叙事内容来看,这应该是张蔓笙的日记本
邬水苏心中微痛,暗道“我妈什么时候开始写日记了”
他以前从未看到过张蔓笙写日记,更别说这么厚一本日记本了上面几乎记了十几年的事情
日记本经常被人翻阅,通过页面的翘边可以判断出,翻动日记本的应该是同一个人它翘边的弧度始终是一样的,如果有两个人来翻动,或者是更多的人来翻动,这本日记就不会保存的这么好
张蔓笙的案子到现在没有结案,邬水苏意外得到了她生前的日记本,心中不由一愣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指引他去寻找事情的真相
推开书房的门,冷不丁,外面的灯大亮
邬雪生诧异道“哥”
邬水苏回头一看,他妹似乎也是刚回家,红着一双眼眶
他把日记本往后面藏了一藏,问道“你怎么了”
转念一想,瞬间就明白了“你去见洛知了”
邬雪生摆摆手“不说他了”
邬水苏道“你要是真不喜欢,就别勉强自己天底下好男人那么多,何必在一棵树上面吊死再说,我们家还养不起你一个女人吗”
邬雪生岔开话题“你还说我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后背怎么回事”
邬水苏愣了一下,无所谓道“出任务受伤了,小事情你赶紧回屋睡觉我也回去了”
不等邬雪生回话,他快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到房间之后,他坐在书桌前,把张蔓笙的日记本打开来看了几页
一开始,张蔓笙的日记只浅浅的谈论了一下自己的学业
这段时间,应该是她刚刚读大学的时候
他母亲出自很有名的世家,从小锦衣玉食,金枝玉叶的长大,在当时那个圈子中,很有名气
母亲大学的时候跟自己父亲认识,他爸追了一段时间,直到大学毕业的时候把他妈追到手
顺带一提,他俩还是结婚前有的邬水苏,可以说是奉子成婚
邬水苏看到的这几页,说得就是张蔓笙大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