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那一位倒霉蛋飞溅的脑子悠悠有些气愤的说道:“该死的登徒子,迟早杀了他”
为何这话也这么熟悉呢?晋万里强颜欢笑道:“详细说说,事情办的差不多了,总要有些事情解闷”
故事很简单,哪位说手中有刀兵的少年大儒手中出现一把锏,这是一把杀生的礼器,然后边走边杀,鬼魂一个又一个,黑无常散七魂,白无常散七魄,几轮后,少年受伤,但不知疼痛,又杀了一路,休息了一会儿,如同死人一般闭上眼睛,然后世子的侍女觉得要不要给一枚药,帮他续命,可想起那时候的调侃,动了怒,可这时又来了一伙人,追的少年骂了不少脏话,随后少年浑身爆出咒文,一锏一个大脑袋,然后手中抓出一个灵魂,然后就愤怒了,黑火烧的天多暗了…
“我想阻拦,找他问个明白,但打不过他”
悠悠讲故事的水平一般,把一个可以水个十来章的故事,说的简简单单,否则这故事多么爽啊!现在一切只靠世子脑补,
“一共来了多少人”
“一百二十一人无一存活,然后守夜人来了,追着我打”
“有赏!”世子的脸上浮现一枚笑意,揉了揉侍女的脸颊,双眼里满是对江湖的渴望,这融了江湖气的儒生挺不错的,正要说他往那个方向走时,悠悠平淡的说道:“他只有一天的命”
世子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血色的天空,有些人就是这样的命“死前一怒百二人,你让我晋万里该怎么赏你这个黑衣人”
他又继续喃喃的自言自语,哪怕他知道老仆听不懂,悠悠不会多说什么,依然继续说:“他一直说娘亲,是想我说什么吗?好在有一个路边的碗,证明我不过就是这样的人,一只破碗,师父早料到了,不过我好像做了一件他没有料到的事情,这靴子太重,还不如老马编的草鞋呢?我是能见到不该见得,是因为看了某人,他身上背着亡灵的山,后来我又去看了晋天”
晋天,北荒王的名字,说这话时少年泪水留了满面,侍女心疼的从小包里递出此时的药,或者说是糖吧:“世子,吃糖,总得甜一点”
望着少女悲伤的面孔,晋万里一震,他想起娘亲死前,阿姐说的话:
晋万里,要哭你自己一个人滚开,慢慢哭
后来他才明白,原来悲伤是会传染,的确要一个人慢慢哭啊!他笑了笑,一边吃糖,一边笑道:“这次来了,去天院,去书山”
但他没有说去阴阳塔,因为另一个老黑衣,吓哭了他,就连背了三十万的北荒王也要望着他老老实实的人
此刻阴阳塔上,锅子已经吃完,院长看着那只破草鞋,它打乱了此局,把那枚棋子,沿着从南到北的线,最终定格在一个北方不知名的位置,院长大笑,想起那个扯自己胡子的臭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