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好像说的是一个兄弟,可知晓大夏朝堂的人明白,对于齐天夏帝是怕的,对于北荒王,夏帝也是怕的,这两位奠定如今大夏万国朝拜的将领,用血染了春秋,用血保住了他的王座,但越是如此,夏帝就越怕
“多亏那些人的求福,老晋身体还算安康”少年嬉皮笑脸,可又真的是嬉皮笑脸吗?
“那就好,这玉液酒不好喝,虽然你也就这个年纪,但我和你父亲多被人称作酒桶,你婶婶老是唠叨,你娘亲就揪着你爹的耳朵,好一个老晋,一生多怕老婆”
娘亲!晋万里笑的更没心没肺了:“哪有哪有,只是一路走来喝不惯这玉杯,倒是这瓷碗不错”
说这话时,晋万里取出一只路边一文钱的小碗,虽是青瓷却也就一文钱,把这一百八十两的白银倒入一文钱的青瓷碗,酒液离开一百八十两黄金,夏帝笑的更开心了,站起身,自顾自的离去
这就是醉仙楼,那位有着天子呼来不上朝的人写诗的地方,这么久了,还是云烟,只可惜有些事情变成不了云烟,只可惜有些人成为不了忘俗的仙
晋万里喝完杯中酒,念叨着娘亲,娘亲,眼中满是悲凉,没人知道这位比太子还尊贵的少年的想法,他离开醉仙楼,看着老仆对着姑娘们的憨样,对着屁股流口水,对着胸口瞪大眼、
读懂老仆想法的晋万里,调侃道:“怎么可以这么壮观,老马,要不今夜给你找匹小母马,别客气,你少爷我有的是钱”
听完这话的老仆,那张风霜的老脸满是通红,难以想象这老头子也能露出少女的脸红,晋万里想笑,可是看到坐在河畔玩水的某个红衣身影,这不夜城的灯火也不及这身影的绚烂
但这是大敌,晋万里拉着老仆,老仆拉着老马,跑的比马还快
终于想好要写的名字的姬云樱只觉得一阵风吹过,抬起头,好看的眼睛里满是不解,刚刚那人好像见过,有些像…忽然面色一变,变得气鼓鼓的,如同遇到敌人一样,如果是他,该打
小时候,你姐揪着我耳朵,我姐揪着你耳朵,最后我们两个惹事的,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姐姐们互掐
晋万里想到这一幕,恶狠狠道:“混蛋的姬云樱,我一定要把你嫁给天下最不要脸的男人”
听到这话,有一青衣身影不知何时到来,这条街上,没了人影,也没尸体,也没那黑衣,悠悠有些嘟哝的问道:“世子说的是那云樱公主,王爷说过当初陛下可是想把她嫁给你”
为什么空气酸酸的,不懂此道的老马牵着老马,躲在一边,这憨厚的脸越发憨厚
世子苦笑道:“这叫什么事啊!那人是死了,还是走了”
“走了,走的很急,然后守夜人来了,把这里打扫干净了”这就是帝都,你永远不知道你踩得地方,上一秒是哪人的手,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