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声,箬冬这才回过神,竟是自己盯着那烟花,看得太久了那沈玄茗沈将军,见自己似乎毫无防备,竟纵直跃起,踏在栏杆之上,从自己身边飞闪了过去几个弟子想阻拦,又有谁能挡得住?
将军高叫一声:“先生得罪!”随即身形一晃,径直跃入那窄桥之下
箬冬一低头,发觉那柄将军扇还被自己握在手里,便随手一抛,掷入湖水中,脸上立刻恢复了平日不怒自威的神色
冷笑一声,缓缓道:“呵……就让们令狐家,活一个人下来吧”
话说沈玄茗一把推开在门口看守的侍卫,灯都不见亮就往里面闯扯着牢门口的铁链子一间一间寻过去,一直找了十多个人,都不像是清卿的身影深吸一口气,冷汗从额头涔涔直冒——
若是救不出孔将军的三妹妹,自己再担个反叛作乱的罪名,可真就得不偿失了!
眼看那黑梭梭的水狱深处,一眼望不到头,根本不知其中关押了多少人若是一间一间找过去,只怕天亮了也寻不完正这样想着,忽然听得一声少女尖厉的嘶吼从一扇大门之后传来:
“让回去!”
“老实点!别乱动!”
“还活着,大家都还在一起……”后面的声音愈渐小下去,随即便是一声扯破嗓门的喊叫,“师父,弟子在这儿!”
听得此言,沈玄茗二话不说,奔到那扇大门之前两只昏暗的灯烛立在两侧,黑压压的微光之后,似有一只青面獠牙的兽头锁,正暴突着眼球,凝视门外之人见身后有下人追来,玄茗身后便提起其中一人的后领子,吼道:
“把门打开!”
“将军不可……”一个胖乎乎的矮小头子身体悬在半空,四肢胡乱扑腾着,“这水狱是西湖重地,除了掌门和箬先生哪有人敢擅自闯进来……要是小的放了将军进去,只怕这个脑袋明天得跟着这里面关着的俘虏们一起搬家……啊哟!”
玄茗哪里肯等说完,一只手把拎在空中,另一只手在这头子身上左左右右地摸索着,果然找出叮铃咣当的一大串钥匙来其余的下人都知道,自己绝不是这位将军对手,只好干站在一旁,劝也不是,拦也不是,生生等到玄茗把那串钥匙试了个遍——
只听“咔哒”一响,兽头张开嘴,大门应声而开
沈将军还不及大门全开,便自己侧着身子,赶忙冲了过去其人也不敢坐视不理,哆哆嗦嗦地相互对视一眼,一个接一个地,也都追在身后刚跑了没几步,就看见那青衣少女被两个男人架在中央,拼了力气地想要把她拽回铁链里
而清卿也不知是回光返照还是起死回生,双手双脚扑腾着,怎么也不肯松下力气,乖乖就范玄茗走上前,一脚一拳,把那两边的头子踹远大飞在铁栏杆上赶忙俯身伸手一探,正好将坚持不住就要倒下的清卿接在怀中
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