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是这样的,胆子大,爱呱噪,总在我面前说个不停,一点不见你敬畏”
谢云嫣眼角微抬,偷偷地看了他一眼
大约是因为胸口有伤,他的衣裳不能裹得太紧,领口还微微地敞开着,露出一段白色的绷带和一截麦色的肌肤,那纹理起伏分明,带着健美的光泽、以及潮湿的汗水
他的味道好像更浓郁了,白檀的气息,那应当是供奉在佛前的香,在他身上却充满了凛冽的杀伐之意
谢云嫣有些心虚,把头埋得更低了:“彼时年幼,不知道天高地厚,让您见笑了”
李玄寂似乎疲倦了,不想再和她说话,他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但是,到了营帐门口的时候,他又微微回首,他的目光并没有落在谢云嫣的身上,那句话却是对她说的
“但凡有我在一日,你就无须知道天高地厚”
声音温和,却坚如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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