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若你将来遇见更好看的皮囊,恐怕就要把本王抛诸脑后了”
“哈哈殿下真是会说笑”她缩着脖子尬笑两声,连忙转移话题,“殿下,除夕您打算怎么过?”
元哲沉沉笑道:“只要能和你一起,怎么过都无所谓”
“咳咳……”一不留神,口水呛入喉咙,激得顾七猛咳起来!
“抱歉”他收起玩笑,忙将身侧水囊抓了过来,“喝点水,润润嗓子”
“谢殿下”顾七接过水囊,缓缓咽下两口
到刺史府时,丫鬟们早已在前厅备好酒菜徐硕将自己关在厢房里,饭菜依旧是送进去薛沛林坐在桌上,吃得心不在焉,这其中缘由,只有顾七知晓
翌日清晨,各郡守早早受邀,聚在前厅等候薛沛林忧心忡忡,并未好歇一大早又被顾七叫醒,到了厅上端端坐着,连连打了几个哈欠,揉揉眼端起茶盏喝了几口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顾七身着灰蓝长袍,手里拿着一小叠纸,踏步而来
“让诸位久等了”
话音刚落,便见两个小厮将一张大方桌抬了进来
薛沛林站起身来,拄着拐凑到跟前:“这是要做什么?”
顾七咧嘴笑着,高亢的声音犹如洪钟,唤醒了厅上每个人:“过完年,咱们就要着手连山和镜湖两个郡的治理了,时间比较紧张今儿唤诸位来,是为了镜水湖的治理,同大家一起商量商量对策”
“是该提前做好对策,”周护站在桌前,不自主流露出兴奋的光,“尽快完成镜水湖的治理,后面望江和祁水两个郡,便有救了!”
众郡守顿时来了精神,纷纷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