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指的是林尚书
秦遇摇头:“不全是个人喜好其中还有利益纠葛”
说白了,仕途越往上走,官职越少,相当于一个萝卜一个坑,或许之前那个萝卜就是林尚书的人,又或许是其他但是那个萝卜□□,秦遇顶上去,新仇旧恨,不针对秦遇才怪
就说秦遇当初空降翰林侍读这个位置,就拉了好大一波仇恨
现在他们想把秦遇这个最弱的踢出去,剩下他们几方人马角逐谁料天子神来一笔呢
“喜欢”空空搂着秦遇的脖子,吧唧亲了一口:“喜欢爹”
了了瞅了一眼弟弟,想了想,抬手拍在秦遇下巴上,当做也亲了她爹一下
两个小娃娃自然听不懂,张氏也不太明白官场上的事,就掀开车帘子逗馒头
这次他们离京,秦遇在京城的院子还留着,秦一安借住了厢房,一来是照看,二来也可以省一笔房租
秦遇想着家里积蓄不薄,也没必要卖院子,万一过几年他又回来了呢,院子好卖,不好买啊
仆人倒是遣散了,言书身边就留了一个阿珠,秦遇身边跟着一个秦小山,正当他考虑要不要去镖局找人护送时,霍家那边送了人来
还是老熟人,汪东,韩五,柳全,温翃四人以及一队护卫,护送秦遇他们去黔州
离京之前,秦遇也给各位友人去信说明情况,现在信应该还在路上,过些时候才会到
其他的,倒是没什么了,他们一家人在一起,不用担心有的没的
张氏从马车格子里拿出点心,对两个孩子道:“到奶奶这里来,有好吃的”
空空瞬间倒戈,朝张氏伸手,被张氏抱过去后,小手挥舞,“糕糕,糕糕”的叫
张氏掰了一小块糕点给他吃,然后又掰下一小块给了了
她没受什么影响,反正只要他们一家人在一起,是在京城也好,黔州也罢,都可以
中途停下来休息时,秦遇在草地上活动,两个孩子也放在地上,由他们走动一会儿
言书抬头看了看太阳,“还好现在还是春季,不算太热”
秦遇点头:“是啊”
若是盛夏,或者深冬,这么远的距离,大人受得了,孩子也肯定受不住,运气差点,有个头痛脑热,都没办法立刻寻大夫
“也不知同知是什么样的人?”言书有些愁
如果同知是由京官派过去,就该跟秦遇一起离开,去地方赴任但是没有,就只能说明是从其他地方调过去,或者说从当地升任
言书想到黔州的人口分配,忧虑更重,他们这厢去,恐怕跟人语言都不通
“在想什么?”
言书抬头,正好对上秦遇的笑脸
她也想跟着翘起唇角,但心中忧愁不得解,她叹了口气,自从离京,她叹气的次数直线上升
面对秦遇关怀的目光,言书把心中隐忧说了她本以为丈夫也会忧愁,没想到秦遇神色淡淡:“原来阿书在想这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