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把其他人镇住了,其他官员都想,这秦遇勉强算有劳,但是却无功,凭什么连升两级他又不是阁老的孙子
谁知道,一阵静默中,沉静许久的天子开口,“既然如此,那就令秦遇任黔州知府罢”
朝官都傻了,太子一派的人又急又悔,他们不是这个意思啊
但是天子金口一开,再难更改
等到下朝后,还有不少官员恍惚,忍不住扼腕:他们干嘛非盯着黔州那块地儿,换一个地方,换一个官职不行吗?
然而现在说什么都没法了
太子脸都绿了,气冲冲离开,两位尚书打趣言父,恭喜他大女婿得升官级
两位尚书人精似的,这会儿也想明白了,天子就是看重秦遇,见他们争吵,也不制止,最后才顺水推舟,把秦遇提拔上来
工部尚书叹了口气:“有些东西,不服不行啊哎,老了老了”
户部尚书看着头顶的白云,眯了眯眼:翰林出身,六部观政,吏部任事,编纂丛书,外放为官……
户部尚书长长吐出一口气,叹道:“是啊,我们都老了”
“老了……”
两位尚书以为皇上有多么看重秦遇,碰到了一点真相,但又不完全是
天子只是不满太子那不光明的手段和狭窄的心思
秦遇不站队又如何,秦遇是臣子,总归是要为帝王效力的,这方面来说,秦遇不站队,反而对下一任帝王更好
但是太子太急了以至于天子在想,太子到底是看不惯秦遇,还是想迫不及待在朝中排除异己,安插太子自己的人手,最后架空他这个帝王
有些时候,一个念头冒出来,就再难制止
而秦遇则是这次三方势力交锋中的幸存者所以有时候,除了实力,还需要一点点的运气
天子回到内廷,迟迟没有批阅奏折,他脑子里还在想秦遇的事
“黔州同知……”
天子冷嗤了一声黔州除了地势偏,多民族聚集,还有当地匪患流蹿,经年不灭
同知是知府副手,管理的事情又多又杂,剿匪的事,自然也由同知经手若遇到个蠢货上官,同知就是背锅送命的份儿
而整件事情的当事人,这会儿抱着一双儿女,亲了亲他们的小脸
言书捏着信,指尖泛白良久,她才吐出一口气,罢了,就像夫君说的,因祸得福了
“好像还有一封信”张氏道
秦遇这才拿起来看,也是张和给他的
言书忐忑:“夫君,这次信上又说什么?”
秦遇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揉了揉眉心,觉得此次离京反而是件好事
言书凑过来看,随后脸色一沉:“他们真是欺人太甚”
翰林院刁难秦遇的林教习,是礼部尚书林尚书的族人,而后面秦遇去吏部,差点被柳主事摆了一道,是员外郎纵容,而员外郎后面有林尚书的暗示
言书气不打一处来:“他也老几十岁的人了,心眼比针尖还小”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