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主事回送一份礼,欠对方一个人情然后回头再跟何主事对上,你和何主事争斗,柳主事得利”
秦遇颔首:“比起何主事害我,我更偏向于这个结论”
何主事已经干了十几年了,目测以后也会一直干下去,犯不着对秦遇出手利益太小,风险太大,不值当
言书苦恼道:“可是我们没有证据啊”
言书说到点子上了,就算秦遇能还原事情经过,可是没证据就等于白搭
“难道就这么算了?”言书有点气闷:“而且现在柳主事恐怕还认为他才帮了你”
这么一想就更气了
“这有甚”秦遇平静道:“只要做了事,肯定有痕迹”
秦遇不喜与人难堪,但别人欺负上门了,他也不会干等着挨打
又过了几日,吃完午饭后,三位主事都在东朝房短暂的歇息
柳主事聊着聊着,就说到了徐千户卷宗的事,话里话外,提醒秦遇不要忘恩
这“恩情”当真是还不完了,当初秦遇刚把徐家的事处理了,就给柳主事送了一份厚礼
之后秦遇生疑,自然不会再接招了但柳主事总时不时拿出来说
此刻,秦遇就干脆把这事挑明了,问何主事,他负责的卷宗,怎么在何主事案头
何主事脸一下子拉了下来,反问秦遇什么意思秦遇没了平日的温和,冷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何主事把我负责的两三月前的卷宗藏着,是想故意害我吗”
“荒唐,本官有什么理由害你”何主事怒不可遏,当即叫他们管辖下的小吏来对质
柳主事笑不出来了,劝道:“二位有话好好说,不要”
秦遇:“我跟何主事无话可说”
何主事快气炸了,“狂妄之辈,今天老夫非要查出个子丑寅卯”
十几个小吏站成两排,接受两位面色不善的主事的质问,都快吓死了
没多久,就把柳主事扯了进来,柳主事连喊冤枉他也顾不得含蓄了,对秦遇道:“秦主事,我可是才帮了你”
秦遇冷冷道:“如果小吏言语属实,柳主事也是有嫌疑害我之人既害了我,后续假做好人,如何算对我有恩”
柳主事一下子噎住
他们这么大动静,自然引起了上峰注意,员外郎把他们一起叫了去,问明缘由秦遇摆出一副受害人的架势来,矛头看似指向何主事,其实是引导何主事对准柳主事
柳主事能承认就怪了,他不承认,最大嫌疑人就是何主事了这个严肃的中年男人怒发冲冠,就差没把屋顶掀了,闹着要大查特查
员外郎想息事宁人,但何主事不干,因为这样一来,他身上就会背负恶意欺压后辈的名声,他真做了就算了,问题是他没做
文人很有一股子清高劲儿,尤其是他们还有理,然后还认为自己被诬陷的时候
三名主事,两名主事都闹着要查,好吧,主要是何主事闹的最凶,柳主事反对无效
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