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言书,起身去接,“是不是难受了,我陪你去院子里走走”
“没事,我还好”言书道:“有事想跟夫君说”
阿珠关上房门,走开了
书房里只有秦遇和言书两人,两人目光相对,半晌,秦遇败下阵来
“你先坐下,我慢慢跟你细说”
秦遇把之前的事,和他这些日子的调查与猜测都说了
言书眼里蕴着明显的怒意,秦遇包裹住她的手,安抚:“你看吧,我说给你听了,只是让你生气”
言书又气又心疼丈夫但她知道这种情绪在此刻是无用的,所以很快冷静下来,帮着分析:“夫君现在还有哪些没理出头绪”
秦遇道:“阿书,我始终觉得,一个人做一件事,肯定是有目的如果真的是柳主事害我,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呢?或者说,何主事害我,何主事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就算我因为这件事被降职了,后续也会有新的主事来,柳主事和何主事也不能升职”
言书面色微沉:“或许他们就是嫉妒你”
“唔,好吧,这勉强算一个理由吧”
他道:“碎潜让我把私人情感抽离,再往回推”
“那就先假设我因为此事被降职……”
两个人沉思起来,书房里异常安静,过了一会儿,秦遇眸光一亮,言书看向他
“阿书,你想到什么了?”
“夫君又想到什么?”
“对比”两人异口同声
说句不太客气的话,三位主事中,秦遇的确是能力最强,也最年轻努力的有秦遇这么一个人在旁边站着,柳主事和何主事就被衬托的不那么重要了
如果秦遇走了,来一个新的主事,一般情况下,至少都是三四十了,人也没多少锐气,这样一来,柳主事就突出了那么升职的时候,上峰也会第一时间考虑柳主事
有了一个突破口,后面的推敲就容易许多
何主事脾气不太好,喜欢在柳主事和秦遇面前摆谱,柳主事面上和气,转身就换了脸色
不巧,秦遇就撞见过几次
所以秦遇不能跟柳主事交心谁知道一转身,对方是不是也如此
秦遇在何主事案头找到卷宗,自然会把矛头对准何主事,两人相争,说不定会斗的两败俱伤,双双降职到时候柳主事就是资历最“老”的人了
“我今天去找了徐大兄”秦遇道
其实当初徐家人也不知道找谁,是有人暗示了徐大兄去找柳主事,也是这点,更加深了秦遇的怀疑
而且小吏也说,何主事察看了他负责的文书,但是柳主事却让小吏不要告诉他怕伤两人感情,这个理由委实太牵强
都在一个屋子办事,柳主事不是不知道他跟何主事的关系,两人就是普通同僚,哪来的感情
言书听完秦遇分析,总结道:“所以夫君的意思是,柳主事收了徐家的礼,帮徐家引荐你,然后你以为被人害了,幸好柳主事无意点醒你,你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