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没有落到她唇上,是因为她今日抹了口脂,特地强调过
卫窈窈忍不住心软:“给亲亲好了”
她嘟了嘟嫣红色的唇瓣
孟纾丞眼里闪过笑意,捧着她的面颊,像接受她的恩赐一样,吻了下来
孟家祠堂靠得近,没过多久就到了
卫窈窈单手撑着的大腿,另一只手捏着帕子仔细地擦拭的薄唇
偏她今日要出门,涂抹的还是不易脱染的口脂,心中不经后悔
再看孟纾丞气定神闲的模样,她更后悔了,可要是擦不干净,不仅丢人,她也说不定要被人指指点点,把帕子丢到怀里:“自己来”
孟纾丞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轻轻地道:“祎姐儿,看不清”
卫窈窈瞅瞅,没有法子,还是把落在腹前的帕子捡起来,沾湿了帕子,这才擦去了唇上口脂
孟纾丞执起她拧帕子的手,清了清嗓子,低声说:“多谢三太太”
今早被别人叫了好多声,她只觉得有些听不惯,眼下被这么一叫,竟是浑身不自在,脸也倏地红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孟纾丞见她这模样,笑起来,胸膛都在微微震动
等三日婚假休完,便会上旨为她请封诰命,想将所有能给的,全都给她
从马车上下来,卫窈窈终于有了新嫁娘该有些羞涩,直把孟纾丞看得心软,手把手教着她作礼,沾了满身香火气
从正堂出来,卫窈窈小声好奇地问:“死后的牌位也会放在这里吗?”
卫家也有家祠,她知道不是所有族人的牌位都会放进正堂受后代供奉,但以孟纾丞对孟氏的建树,肯定会的
跟在们身后的侍仆听到卫窈窈的话,嘴角抽了抽
孟纾丞听她这样明晃晃地问出来,也有些想笑,点了点头,们夫妻逝世后的牌位都会陈列到正堂,又带她到偏厅,介绍道:“们的挂像还会挂在此处”
偏厅宽敞,墙面上挂着许多先人们身着常服的画像,都是一对一对的,有些经年百年,画像上的人影已经模糊
孟纾丞没有避讳,卫窈窈却瞧得心里有些毛毛的
孟纾丞忍着笑意,牵着她的手,带她到祠堂别处逛了一圈
祠堂年年修缮,一砖一瓦都格外的庄严肃穆,便是池中的锦鲤瞧起来都没有别处活跃,卫窈窈看看被牢牢握在掌中的手,挣扎了一下,觉得很不好意思
“无妨,祖宗乐意看”孟纾丞道她是个小迷信,声音含笑,故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