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代回京贺喜
卫窈窈与她们是平辈,且孟纾丞又是世子,卫窈窈微微福身,送上准备的礼物就好
卫窈窈瞧着憔悴消瘦的大太太乔氏,心里不是滋味儿
她不清楚乔氏知道多少真相,但她明白不管如何宋鹤元都是她亲子
而宋鹤元的混账与她无关,她只是个失去孩子多年的可怜的母亲罢了,她无法高高在上地劝解她想开一些,因为她现在所有伤心失望都是人之常情
甚至卫窈窈都有些同情她,所以为了她好,也为了不膈应自己,她只希望她们日后能相安无事,就这样远远地处着,互不打扰
乔氏看着卫窈窈欲言又止,最终只笑了笑,将准备的回礼递给她
卫窈窈把她回的一对金镯交给陈嬷嬷,便去与二太太见礼,之后就是一些小辈们
温兆韵全然没有昨晚在新房笑她的那股劲儿,扭扭捏捏地喊了她一声:“三婶”
卫窈窈咬唇,克制住笑意,给她递上红封:“诶!大侄媳妇”
她眼睁睁看着温兆韵的脸色变得古怪,赶忙朝孟纾丞看了一眼
孟纾丞开口,长辈说话,温兆韵自然也得听着,悄悄地瞪了卫窈窈一眼
有孟纾丞在,卫窈窈才不怕呢!
不过卫窈窈也只有在逗温兆韵的那会儿高兴了一阵儿,等她上房出来,脑袋里,耳边全回响着三婶,三叔婆,这些将她生生喊老了十几,二十岁的称呼
孟纾丞听她絮叨,忍不住弯起唇角,只是无可奈何,辈分是改变不了的
“族里和差不多年岁的兄弟姊妹们的儿女都已经开始说亲了”两人坐在去往祠堂的马车里,卫窈窈歪歪斜斜地倚着,和说着自己听来的消息
孟纾丞嗯了一声,垂眸看她又要说什么不中听的话
卫窈窈被的眼神瞧得很是心虚:“什么都没有说呢!”
她是什么都没有说,但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将她的小心思暴露得一干二净,孟纾丞捏了捏她手臂上的软肉,没有出声
卫窈窈眨巴眨巴眼睛,忙说:“又没有嫌弃年纪大”
“嫌弃也晚了”孟纾丞心中叹息,面上波澜不惊,看着她,沉声说
她已经是妻子,是生同衾死同穴的爱人,绝不容许她后悔
卫窈窈仰头柔软的嘴巴碰碰面颊,安慰一下,但她真没有嫌弃,只是随口闲聊罢了,她打趣说:“怎么这么敏感啊?”
孟纾丞微楞,还是头回有人将这个词用在身上,转念思忖,她倒也没有说错,声音低缓平和,坦然地承认:“因为在意”
在意们之间相隔的十三年
卫窈窈望着冷静的双眸,看出的认真,不知为何有些鼻酸
孟纾丞慢慢地将她搂在怀里,温声道:“是的不是”
大喜之日,平白将气氛弄成这般伤感
“就是的错”
可真讨厌,非说这些戳她胸口的话,卫窈窈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孟纾丞低头,轻柔的吻落在她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