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的未来,她想过没有撩完就跑的道理,她对他好,也明白他的心意,也经历了他的表白,按说该给他一个明确的态度可问题在于,她没有办法给态度她同意了,燕绥能立刻求赐婚,那么父子母子之间很可能立即便要面临冲突以燕绥的性子,得不到赐婚,丢下一切带她远走也不是没可能但这本应是所有尝试都失败之后的最后无奈抉择,不应该在一开始就走上决绝的道路她是孤儿,自幼没有体验过亲情,所以对这世上最为重要的情感十分在意,自己的,他人的,她都珍惜父母双全,得父亲多年宠爱的燕绥,在皇家已是难得的际遇,便纵要和父母决裂,也不能是因为她何况丢下一切会有什么后果,她也不敢想毕竟燕绥多年来如枪似刀,挺出的锋刃刺伤无数她并不指望能软化皇帝德妃,却隐隐觉得,保存实力走下去,未来可能会有很多变数她会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为自己和燕绥争取更大的自由但是燕绥……那个骄傲任性从不失败也无所顾忌的人,他能明白她的心思吗?
她心里乱糟糟的,跪在地下,手指禁不住抠紧了湿冷的地面身边袍角微动,是燕绥走了过去,经过她身边时一把将她拽起他身子有些歪斜,拽她的动作有些粗暴,像是嫌弃她挡了路,但拽起她的同时,却塞了个手帕在她手里她紧紧攥着那手帕,温润柔软的触感,似熨贴到了心底忍不住轻轻吐一口气燕绥已经走到了皇帝身前,躬了躬身,随意地笑,“父皇父皇,你是来给儿子送生辰礼物的吗?”
皇帝瞪着他,想骂懒得骂的模样,半晌叹口气,挥挥手晴明便把一直捧着的一个盒子递给中文燕绥又躬了躬,道:“谢父皇那娘娘呢?”
他转向德妃,看看德妃嘴边的蛋糕渣,皱了皱眉,忽然上前,趴在德妃椅子上,双手把住德妃的脸看那模样像是想捏一把菊牙眼睛已经瞪得快要掉下来,难得的一脸无措,不知道该阻拦还是怎的德妃一怔,眼底闪过一丝茫然和惊异,下意识地要对皇帝看,随即便止住,挥手要打他的手,燕绥却已经手背一按,将德妃嘴边的蛋糕渣给擦了,懒洋洋地道:“娘娘,这种粗劣食物,就不要来和我抢了,小心恶心着”
他那恶心两字拖得长长的,也不知道在说谁恶心德妃想说什么,却随即皱眉,将他推到一边,道:“这扑鼻的酒气才叫恶心!”
随即她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唤:“菊牙”
菊牙也便恭恭敬敬送上一个小盒子,道:“殿下,这是娘娘亲手为你绣的汗巾”
燕绥唇边一抹笑意怎么看都是讽刺,语气倒还正常,“娘娘盛意,儿子不胜感激也不知道娘娘什么时候学会刺绣了?”
德妃面不改色地道:“刚会”随意摆了摆手又道,“满意了?你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