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块,剩下一大块都划拉进自己的碟子里,一边吃一边道:“你永远这么牙尖嘴利是算定了我们来得私密,为皇家颜面计,不好拿你怎么样吗?”
“娘娘又言重了”文臻躬身,“殿下未失礼,臣未逾矩,何来损伤皇家颜面呢?”
德妃冷笑一声,往嘴里又塞了一大块蛋糕一旁的小太监晴明眼观鼻鼻观心地站着,却用眼角偷偷地扫那两个针锋相对的女人哎,他在宫中日子也不短了,还是第一次见到纵横跋扈的德妃丝毫不能占上风呢这位文大人,真是个厉害人任何女子遇上这种情境,不说羞愤欲死吧,也得无脸见人,这位倒好,面不改色,侃侃而谈,和德妃嘴仗打得温柔和婉又火花四溅,明明那么难堪不好解释的事情,到了她嘴里,听着居然有理有节,没啥不对好像有点理解德妃为啥不喜欢她了,真要这样的媳妇进门,德胜宫恐怕就不能永远得胜了“文臻”皇帝终于开口文臻立刻端出十二万分的尊敬姿态,看得德妃牙痒皇帝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眼眸沉沉,半晌道:“你一直住在宜王府,终究不妥”
“臣明日就搬回闻家老宅”
“朕明日下旨解除你和唐羡之的婚约”
“谢陛下”
“你现今……是改变主意了吗?”
“回陛下,臣没有”
文臻听见身后细微响动,她知道燕绥已经过来了,但并没有回头哪怕燕绥听了会伤心,她此刻也只能给出这样的答案刚刚目击那样一幕的皇帝,此刻心中难免恼怒不满和警惕,她只要有一丝动摇,便坐实了勾引之实皇帝不会真正成全她,还是那话,皇家容得下一个精明能干行事特别的臣子,但不能接受这样的一个媳妇燕绥和她的结合,太强了,是对上位者无形的威胁皇帝微微皱了皱眉“既然初心不改,何以举止不避?当日群臣弹劾燕绥,你在殿上公然相护,如今又为燕绥庆生,这般行事,你就不怕群臣误会,不怕日后惹出麻烦?”
“陛下,凡事从利弊,也从人心殿下被人构陷,我若不能挺身而出,有负为人之德,寄居殿下府上,对殿下生辰不闻不问,同样不合常理此事与情爱无关”
“不愿嫁他,却又藕断丝连,文臻,皇家焉可欺!”
“臣不敢!”文臻立即跪倒,“臣只愿东堂海晏河清,百姓安居,朝堂安定,疆域永固臣以一腔丹心献我皇,愿为我东堂奔走终生,终老不……”
“父皇”
忽然开口的燕绥,堵住了文臻最后一个“嫁”字文臻低头,心颤了颤后背瞬间出了一身冷汗话赶话,险些被皇帝逼出心里最后的盘算,她也是无奈的尤其不愿意在燕绥面前说出这话哪怕最终有缘无分,最终要有个决断,她也不希望是今天,不希望是在她精心为他操办的原本可以留下美妙记忆的生辰这天和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