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娇艳林飞白又是一怔,再次火烫一般将他甩开又一次耽搁下,再回头,那刺客早就没了影子林飞白怔了一会,缓缓转身,注视着易铭易铭勾起嘴角,邪邪对他一笑,若无其事坐下来,整理衣襟,又慢条斯理梳头他这么坦然,林飞白倒觉得这样盯着人家梳妆很是暧昧,不得不转开目光转开目光后心中乱糟糟的,有很多疑问想问,却又觉得不好问,忽然听得身后微响,霍然回首,却见那家伙已经不见了也不知道他怎么走的林飞白皱皱眉,心想传说中易铭潇洒任性,却原来是这个样子他无意中一低头,却看见船帮上似乎有些异样,蹲下来看,却是草草一行字“便纵孤家寡人,不抵天意无情为国抛头颅者必将被斩头颅,为皇驰骋沙场者必将死于沙场”
林飞白看着这一行字,忽然就痴了忽然便想到了父亲,将自己活成了东堂传说,活成了皇朝干城,活成了孤家寡人一杆长枪横关门,护皇朝百姓平安喜乐,知道那段旧事的人都为他扼腕,一生所爱拱手他人,还要为情敌守这天下,甘心否?
可他怕这样的问答,恨不得对这天下大喊,林家永无二心,不需他人别有用心代打抱不平他只望待将军老去,长枪收回,能依旧安然矗立于这天地孤城间父亲不能见娘娘,他便愿在京为质,代父亲守护他在意的人为这东堂,为这天下,林家选择做孤臣不开枝散叶,不结党营私,甚至父子母子相爱的人们也不相见山**一行,险些丢了性命,他便知道,那股强大的力量,不允许任何的尝试和挣扎,不愿看见林家父子俱在边关那便认命,不是不敢奋起,而是怕奋起的刀尖,划伤无辜的他人此刻这短短一句话,击中他心底最深的恐惧,为将者不怕白头,怕的只是鸟尽弓藏他久久立着,只觉这月的寒光雾的湿冷渐渐灌满身体然后他抬起头,看见前方,弥漫的雾气里,黑甲的战船如幽灵般隐约出现……
时间回到德高望重给总舵掌船人送夜宵的那一刻他端坐夜宵,被人命令立即放下退出去他只是稍稍犹豫,便有人怀疑的目光扫了过来德高望重眼光在屋内一扫,看到了某样东西,立即放下夜宵,恭谨地低头退出还不忘记给人家带上门屋子里的人便放了心,那掌舵的人放下罗盘,拿起夜宵,便有人上来拦住他,用银针试验了无毒,才点头示意他可以吃了那掌舵人刚要吃,忽然门外一声巨响,砰一声,似乎什么东西轰然倒下屋里的人一呆,掌舵的人手一抖,半碗热汤都泼在手上但人们已经顾不上他,有人大叫:“隔壁的门好像被踢坏了!”
有人冲出去,也有人叫,“不要冲动!隔壁不能随便进去!那是鹰弩的总控室,里头碰到一根线都会要人命,不要紧张乱了方寸,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