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瞪大眼睛,好像听见了什么笑话,随即便笑了起来,“好好,比我强那么我们要不要围绕这位强大的女人,谈谈怎么铲除她?”
“我记得她对你西川易家有恩情”男子淡淡答“已经还了”易铭理直气壮“我有点看不懂小公子”男子道,“是朋友的想着对付;是敌人的想着拉拢这就是易家下一代继承人的风格吗?”
“这世上哪有永恒的朋友和敌人?所谓的敌与友都不过是一段路途文臻不可能永远是西川易的朋友而易家和阁下,最终目的却是一样的”易铭笑,“长川易有家族诅咒,行事太过邪肆,注定年命不永,不堪为友唐羡之却太过深沉,心思难测,和他合作,很可能最后万劫不复,我相信阁下心中一定也有过这样的担忧而我,”他笑看对方,“今日来到这乌海之上,看似和唐家交联实际上,我一直等的是阁下啊”
“我又要如何信你?”男子冷声道易铭含笑,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笺递了过去,道:“我来之前,家族就此事已经有过商讨我们想要的,能够给阁下的,都在这里了”
男子低头看完,手指一弹,信笺化为碎片,落入海中,再被鱼儿抢走“真有诚意等你能安全上岸,再说吧”
易铭也不生气,唇角一勾,正要说什么,忽然上头微响,有人低喝:“谁!”
两人呆的位置,其实十分隐蔽,在大船的阴影里,被上头垂挂的巨大铁锚遮挡,从船上是看不到的,但明显此刻已经被人发现两人反应都极快,那男子当即要站起,易铭则伸手去按将船收回的机关,但已经慢了一步,黑影一闪,一人已经落向船上半空中那人身形健瘦,脸色如雪,侧脸如崖石峻刻,整个人气质凛冽林飞白他素来行事讲究光明,所以明明可以无声落下,却还是要喊那一声但他喊的时候很迟,基本上人已经到了船上才有声音但已经给了人应变的机会,他刚刚落下,易铭便扑了过来林飞白下意识伸掌拍出,一手已经抓向了那男子世人都知,易家的那位小公子,从小多病,受先天体质的限制,武功练得平平,强在智慧和奇门机关之术而那刺客则已经受了伤,暂时还不能动手林飞白已经抓住了他的肩头,并确定这一掌足够将易铭推开易铭忽然身子一扳,原本侧面对着林飞白,变成了正面,然后他胸一挺,一只手飞快地做了个抽的动作林飞白的手,忽然触及了某处软而弹的物事……
他呆了呆,脑中忽然一空那东西……
随即他火烧一般缩手,只这么一怔间,那男子已经肩头一晃甩开他的钳制,无声滑入了水中他那水靠无比灵活,轻轻一动已经滑出丈远林飞白毫不犹豫要追,易铭忽然格格一笑,扑到他的怀中他的长发不知何时已经散开,月光下仰起的一张脸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