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2020-05-23
燕绥真的是越来越有烟火气了,虽然他的脑回路一直是贯穿全文的清奇,可爱得让人会心一笑,但他自己不会这么喜欢笑,这几章看到他“望定”“唇角一牵”“笑了笑”“沉默”的神态细节,突然很欣慰
曾经他眉梢落满三春桃花,眼里却覆一冬深雪,高高远远不映人间,如今他眉间起伏着牵挂,眼里倒映着红尘
曾经的“天教分付与疏狂”,如今大概是因为历经世事种种,也体会到了作为爱人、儿子、父亲三种角色的心绪,感觉稳重了不少,而他心中那一份活泼灵性的孩子气也仍旧在
真好啊,这样一个鲜活的燕绥
长宁那一章真是反复看了好多遍,德妃娘娘另类的“失望”,并未直言期望却寄托了她对儿子最大的期待,永远强大不畏风霜雨雪当头吹打,永远骄傲不惧刀枪斧钺迫他低头
2020-05-23
想起德妃最早出场的时候,母子相对,德妃嗑完一大包瓜子,就指指瓜子壳示意燕绥动手清理,燕绥清完瓜子又拿出帕子擦小几那时讲到德妃有一癖好,认为她有事,就该儿子服其劳,以充分展示母慈子孝的画面,所以只要燕绥在,梳头化妆都由他来对于德妃来说,这些怕就是为数不多的能和儿子靠近的时刻吧
以前在题外话有看到老大说,其实写德妃娘娘也相当于侧写燕绥
第一次感受到这点,是在小蛋糕替燕绥不平和德妃斗嘴的那一段从他和德妃之间的关系,就可以窥见他对人对事一以贯之的态度年少的时候他也曾有过相望,然而日复一日的漠然让他给自己筑了一道寂寥的墙,困住自己所有的期望,不期望就没有失望所以,得不到就不求,反正从一开始就是一怀孑然对母妃是这样,对其他事也是这样
然后再到铁狱里,母子一脉相承的脾性,所有的挂怀都藏在别扭的言语或是神态动作里,都是少说多做的人,做了十分,可能告诉你的只有一两分,甚至那一两分都只是迂迂回回地让你感受到,更甚者不说
再到今天,对比一下侧侧甜甜母子,感觉甜甜就是很想跟儿子拉近距离说说话多点牵绊所以就让他做这做那,很重的活计他不会让去的而且分析一下吃儿子的醋的成分,里面也有很大部分是心疼小蛋糕吧,一夜醒很多次给儿子盖被子,还把脚搁她脸上,我记得以前文里提过,小蛋糕晚上睡觉会踢被子,是燕绥给她掖好被子,现在他听到随便儿说这些,心里肯定很难受但是他也关怀儿子,反复躺下又起身,给了枕头心里又不得劲,还是给被子,看了儿子一会儿发现他没有安全感喜欢贴墙睡,还是扯了被子给他垫在墙上想起燕绥昨天沉默了一会儿说的那句“是我的错”,他心里是爱他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