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狠狠“调教”过后,日军才幡然醒悟——他们的“一骑讨”,在真正的战争中,屁用没有
所以自“元日合战”之后,日本的“一骑讨”文化便衰弱了下来,
往后日本打仗,不论是对内还是对外的战争,都没有再玩什么“一骑讨”
“一骑讨”文化的衰弱,让太刀也连带着衰弱了下来
在镰仓幕府灭亡,第二个幕府——室町幕府建立后,专门用于步战的打刀开始出现了
到了室町幕府之后的战国时代与现在的江户幕府建立的江户时代,打刀发展了巅峰
在现在的江户时代,每名武士中腰间所佩的刀都是打刀太刀成了极少见的武器
在江户时代中,不佩打刀而佩太刀,在其他人眼中,就像是穿着西装、脚上却穿着运动鞋一样
所以在太刀已经十分罕见的当下,拥有着一手精湛的“太刀术”的蒲生,稀罕地跟珍稀动物差不多
站立在那棵木桩前的蒲生,像一棵老松一般,一动也不动
他其实已经保持着这样半蹲的姿势达半个时辰了
终于——他缓缓将右手搭在了刀刃朝下、挂在他腰间的雷走的刀柄上
拨开了鞘口,左臂继续松垂着,踏稳腿脚,就这么继续直直地看着身前的木桩
他调匀气息,又过了约半晌,蒲生运气扭腰,发出一声喊,跨步蹲身,刀光闪动,随后刀刃神速地收回鞘中
收刀归鞘后,蒲生身前的木桩竟然——!
没有任何的变化……
在将雷走收回刀鞘后,蒲生站直身子,接着抬手轻轻地戳了一下木桩
咔……
随着一道细微的碎裂声的响起
一道斜向的刀痕出现在了木桩上
随后木桩顺着这斜向的刀痕缓缓地掉落在地
在上半截的木桩掉落在地后,一名一直恭立在身旁的侍者连忙一边摆着讨好的笑,一边捧着汗巾迎上来
“蒲生大人,您的技法真是越看越觉得神妙啊!”
这名使者其实也看不懂蒲生刚才的技法到底妙在哪里,但只管拍马匹就行了
蒲生也没有理他的这名侍者,接过汗巾擦着额头上的汗珠
他刚才其实是在练定力
一刀劈断木桩,并且让木桩在被斜向劈断后,仍保持着原样——这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刀够快、够稳便可
难的是保持压低身体重心的架势,一动不动长达半个时辰后,仍能精准地将木桩劈断、而木桩仍能保持原样
在蒲生正用汗巾擦着汗时,这名刚才递汗巾的侍者的马屁仍在继续
“就凭蒲生大人的身手,在此次的与阿伊努人的战争中,定能大发神威!让勇武之名永留青史!”
蒲生一直都是一个表情不多、话不多的人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摆着一副像是刚刚有亲人故去的“死妈脸”
但在听到侍者刚才的这句话后,蒲生的眼瞳深处情绪荡漾
他再次拔出腰间的雷走,然后将雷州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