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在他脸上戳了戳,他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应,但喂都已经喂过一次了,现在再来忸怩也没什么意思
便又喝了一口,继续给他渡药,如此七八回,才算把碗里的药给喂完
沈菱歌早已苦得五官皱成了一团,等把人平躺着放下,赶紧去喝了碗茶,才把那苦涩的味道给压下去
喂完药,再要面对的问题,便是怎么睡
床已经被他给占了,她是不可能和周誉一块睡的且元青去医馆问了大夫,大夫的意思是,刚受了伤失血过多,所引起的高烧是很容易反复的
最为危险的便是头一日,定要时刻关注他的体温变化
别人受个皮外伤,恐怕就要如此惊险了,更何况周誉这种受了伤,还自己拔箭的她敢保证,若不是他常年练武,身体比普通人要好,恐怕早就流血过多而亡了
“奴婢另外铺了张小床,姑娘今日已经累了一天,夜里就由奴婢来守着,您先歇一歇”
沈菱歌确实很累,但也没有让云姑守整夜的道理,“那这样,你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等过了子时你便将我喊醒”
云姑知道她的脾气,也不与她犟,点头说好,等她梳洗完,就赶紧钻进了被窝
为了不被人发现,小床就铺在卧房里面,虽然离床榻不过三尺远,但中间隔着扇屏风当做隔断,也算是避讳了
沈菱歌躺上床才意识到,这很像是上回在兖州城,他们被禁在县官府内,也是这样隔着屏风同屋而眠
那时的她只想着回京,却没想到,会有一日,再次与他落入相同的处境
沈菱歌朝着床榻上的周誉看了眼,才抱着锦被闭上了眼
谁又能想到呢,不过半年,便以物是人非,什么都不同了
许是心里装着事,她甚至不需要云姑来喊,到了子时就醒了过来,将云姑换下,坐在床榻边,守着周誉
沈菱歌迷迷糊糊地醒来,天光大亮,她竟然置身于一片闹市之中,她看见周誉骑着黑煞迎面而来
她立即清醒过来,惊喜地看向他,一觉醒来他的病就好了?甚至都能骑马了?
她想上前去问问他的伤势,可不管她怎么喊周誉,他都像是听不见一般,径直从她面前走过
他的身后还跟着辆金黄的銮舆,里面有个稚嫩又熟悉的面孔,正在左顾右盼,是周允乐
沈菱歌好似意识到了什么,她是在做梦?
不等她想清楚,仪仗队伍已经走出了好远,且就在她失神这么一会,人群里爆发出了响亮的尖叫声
不管是不是做梦,她都本能的冲了过去
她到时,场面尤为的混乱,不知从何处出来了数十个蒙面人,手握宽刀,剑锋直指周允乐
有周誉在,这几个人根本就近不了身周允乐的身,很快刺客便被通通拿下,眼看一切都要解决时,周誉目光幽森地看向了人群之外
沈菱歌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看见人群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