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呢?
冯盈似乎是看出了刘谌的疑问,有些苦恼地说道:
“本是没想着问的,可是阿母最近军务繁忙得很,连与她见面都没机会,更别说要问她这些事情”
作为将门之女,她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
阿母每每忙碌起来,就意味着军中很有可能又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所以她自然不能随便去打扰阿母
至于大人……
“也问过大人了,大人却说自己一入军中,就被丞相赋予重任,自领一军,从未当过兵卒,所以只知怎么领兵,不知如何当兵卒”
非人言哉?
但这个非人言的话,却是赢得了刘谌的仰慕:
“要不说大司马是天纵其材呢?”
花关索再厉害,也是要比大司马差一些的
更不要说什么花木兰了
如果说花木兰是“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那么花关索就是“云龙风虎尽交回,太白入月敌可摧”(汉道昌)
至于大司马,出身山门,又受仙人点化,十六岁就已经与丞相坐论天下,指点江山了
如今更是大汉的中流砥柱
凡人如何能与之相比?
只是冯盈对刘谌的话语,却是有些不以为然
家大人是个什么样,难道不比清楚?
“现在是有几个军中的问题想要问,不是在和讨论大人”
可惜自己的二弟阿虫是个不争气的,明明是将门之子,居然对军中之事如此不上心
要不然,自己堂堂将门之女,又何须要向外人询问军中之事?
一念至此,冯家女公子就恨不得把冯家二公子抓过来毒打一顿,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好好好,盈娘只管问便是,自是知无不答”
两人在前面走着,后面跟着侍卫
更远一些的地方,有人突然打了个喷嚏
“伯阳兄,秋日已至,夜里有寒气,还是要注意多穿些衣服”
旁边的羊祜关心地提醒了一句
冯令揉了揉鼻子,不在意地说道:
“无事,只是感觉鼻子有些痒”
被冯盈视作将门之耻的冯二公子,其实在学问上的天赋非常高
若非冯家自有家传之学,而且还是世间最顶尖的学问,让人不敢在冯大司马面前自取其辱
否则的话,学院里不知有多少博士教授,想要收冯二公子为弟子
冯二公子不但学问才智不差,而且外貌也算得上是优秀
毕竟冯家有关家虎女帮忙改良基因
只看冯家大娘子的相貌,就知道关家虎女对改良冯家基因的贡献颇大
如此一位学问不差,才智不差,外貌不差,身世更是显赫的年青郎君,在学院里的受欢迎程度,可想而知
若非是家风严,勾栏的那些女子,特别是唱乐府诗歌的女子,早就恨不得把连皮带骨都吞下去
传说大司马府上,专建有一屋,以人工石为料,用来防水火,从不对外人开放
因为里面藏着冯氏家传绝学,包括大司马未曾外传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