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最传神”冯盈背着手,轻轻地转着身子,脸上的得色愈浓
“们院里又排新戏了?”刘谌接着冯盈的话头,“是什么新戏?”
然后又借机光明正大地打量着冯盈全身上下,“那这个打扮,莫不成是要扮个郎君?”
“咦?”冯盈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刘谌,“这个呆子,倒也有些聪明”
她转过身子,在前面带路,边走边说,“没错,新戏叫代父从军”
说着,偏过头看了刘谌一眼
刘谌立刻就反应了过来,问道:
“莫不是乐府诗木兰辞?”
冯盈满意点头,“正是”
“那就怪不得了”刘谌又是扫了一眼冯盈全身上下,称赞道,“盈娘去演木兰,当真是最最合适了”
因为大汉是真的有花木兰
巧的是,大汉花木兰被人称为花关索,反正都是花
更巧的是,大汉花木兰的女儿,正是眼前的佳人
而且这位佳人,颇有其母之风啊……
冯盈一向崇拜镇东将军
刘谌的话,让她有几分雀跃,忍不住地踮起脚尖,快走两步,这才开口道:
“所以这一次请过来,实是有些事情,想要向请教”
刘谌连忙拍着胸脯说道:
“盈娘何须如此客气,有事但请说就是”
冯盈抿了一下嘴,然后问了一个有些出乎刘谌意料的问题:
“听说,这个假期没下乡实习,而是去了见习军中受训,还打算年底去军中?”
刘谌一怔,然后心里也不知是怎么的,就是泛起了一阵喜意:
“正是”
“那,今年不在长安过年了?”
刘谌心里的喜意更是如涟漪般荡起,忍不住地问道:
“盈娘,这是,这是在关心么?”
“谁在关心?”
饶是冯盈素来胆大,听到这个话,也不由地脸皮立刻变得有些发烫
她恨恨地咬了咬牙,举起拳头,“是不是以为自己入了学院,就不敢揍了?”
看到冯盈恼羞成怒,就想要在大街上打人,刘谌立刻就回忆起了当初在冯府求学时被打得满地求饶的阴影
“不是不是!不敢!”刘谌连忙摆手,“不小心说错话了,盈娘饶了吧”
冯盈这才满意地放下拳头,哼哼两声
不过刘谌的话,终是让她有些羞怒,快走了几步,然后这才重新开口道:
“应该知道,演这个木兰,是一定要演成最好的,不能,不能让人笑话了去”
刘谌连忙点头
大汉花木兰的女儿,演自己的母亲,要是演得不像,那成什么话?
不是笑话是什么?
“这次新戏,涉及军中之事,不甚了了,听说这两个月一直在军中历练,所以想来对军中之事,会有一些了解”
刘谌下意识地又是点头,但很快又清醒过来:
不对啊,盈娘的大人和阿母,一个是大司马,一个是镇东将军
放眼整个大汉,还有谁能比们更了解军中之事?
盈娘为何放着们不问,反而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