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但自家大人……
谁能劝得住?
若非是自家大人,魏容说不得就要骂一句:
识个屁的大局
幺妹听到魏容这么一分析,脸上的神情更是焦虑:
“阿郎这么一说,那上党岂不是当真要丢失无疑?”
虽然魏容算是冯都护一手培养起来,少有受魏延抚养之恩
但不管怎么说,魏延对其母尚可,又是名义上的父亲
魏容当然不希望自家大人落到这一步
只是身为冯鬼王的弟子,这些年所学到的学问,又不是摆设
再加上的身份,能掌握到一般人所不知道的信息,看得自然是比别人更深刻一些:
“昔先帝与丞相经营荆州近十年,吴人犹能得荆州内应关老君侯麾下亦有不少谋士将军,犹不能守住荆州”
说着,魏容的脸色也开始有些难看起来:
“现在大汉据上党不过三年,更别说,大人身边,唯一一个辅左的人,还是个魏国细作”
经营?
什么经营?
魏容心里也是有些气闷
明明自己是皇家学院学监,自家大人居然不愿意学院学生派到上党去
这是不相信学生吗?
这根本就是不相信自己这个儿子!
遇到这么一位性情如此恶劣,私心如此之重,偏偏眼界又如此低的大人,魏容也是无奈
先帝的破格提拔,丞相的宽宏包容,让自家大人似乎有些忘乎所以
真以为这世间的人,都能如先帝与丞相那般待?
知道先生的名号是什么?
咳咳……
不说先生,就是司马懿,恐怕也是早就把自己这位大人算得死死的
还想反攻?
拿什么去攻?
只是现在说这些,于上党战事已是再无补益
毕竟就连先生都没想到上党会变成第二个荆州
幺妹绞了绞手指:
“可是,要是上党战事不谐,那会不会连累到阿郎”
听到这个话,魏容澹然一笑:
“是先生弟子,又是学院学监,平日里既不涉朝堂之事,又不沾军中之事,只要先生不开口,谁会攀扯?”
看到魏容从容的模样,幺妹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魏容摇头笑道:
“说了半天,原来是为了这事而来觉得,还是赶快回去,看好交易所”
“这战事一起啊,粮价多半是要上涨了,恐怕又有得忙了”
“怕什么?别人不知,难道还不知大汉的粮价能到哪一步?”
提起这个,幺妹底气就足了,但见她冷笑一声:
“想涨啊,就让它涨呗,看谁的胆子这么大?长安城的城墙可比锦城高,渭水也够宽够深”
“去去去!吃饭呢,跟说这些,扰人胃口!”
……
“杀!”
“轰隆隆……”
倚高处而守的汉军,不断地往下面砸山石檑木
不少魏军没等冲到半山腰,就往往被砸得死伤惨重
此时此刻,恰如魏延攻打高都城时的彼时彼刻
只是守在高都城最高处魏昌,看着漫山遍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