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问过自己一些话,说过一些文字,这些都在他漫长的练剑之中,成为了泡影和虚无,他的心中只有剑,至少在那个时候是这样的,他看到漓江大江,看到山川龙脊,看到天地大势,看到外面的世界,心中所想的,就只有自己的剑如何更快一点那人说过自己的名字,但是不重要那人做的所有的事情,都不重要既然不重要,何必去记下来?
柳十一回答道:“现在认识了”
白衣少年不再拎着那根霜草,指尖微微一掐,霜草被拦腰掐断,就此飞开,他摊开掌心,认真说道:“账单,银两,我应该欠了你不少......不过你就要死了,下辈子再找我来要债吧”
平等王怔怔看着柳十一他的思绪有些乱左肩,刺啦一声,衣袍溅开一道裂口,猩红的鲜血,像是瀑布一般,从细狭的伤口之中喷涌而出右肩,大臂,小臂,胸膛他就像是一个被刺破了无数个孔洞的气球枭九的面色,瞬间苍白到了极点他坐在王座之上,身下的雷音鼓,已经有了开始风化的迹象,本命法器,与宿主连同,他身躯里的星辉,伴随着血气一同流逝,滚滚而去,化为猩红的霞光,滚滚浮起,就被雨水打散,飘落他眼神之中闪过惘然,望着柳十一,喃喃说道:“这......这是什么?”
柳十一的身后是那柄长气柳十一没有动用那柄长气那么这些伤口,是从哪里来的柳十一轻声说道:“是剑,很简单的一剑,但是又不只是一剑”
他顿了顿,道:“如果我知道我欠你钱,我应该会少刺一些,只在你的眉心上递一剑”
平等王的身下,最底下的雷音鼓,化为截截飞灰,骨面犹如白沙,再也无法凝聚,他身子猛地一矮,被震得向后跌去“怪不得你要刺我肩头两剑......我一定欠了你很多银子”
柳十一的声音,在他耳旁飘掠,变得沉重枭九“噗通”一声跌倒在地上后续的声音,便随着雨水一同流淌入耳,变得模糊,听不清楚他的整个身子,仰面跌倒,却像是坠入深渊,仍然在不断的下坠,直至温热的血水灌注了一整个凹坑平等王的脑海里,意识逐渐变得模糊雨水冲刷着他残存的意念柳十一来到了他的身边他问道:“只是一根‘霜草’?”
柳十一忽然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他点头道:“只是一根霜草”
平等王已经成了一个血人他没有听清楚于是他艰难道:“能杀人吗?”
柳十一沉默了他看着枭九这张熟悉的脸,脑海里的景象,回到了初次见面,在剑湖宫下的场景他捻着一根草屑,遇到了一个人那人问他,这是什么柳十一说,这是一根草,也是一柄剑那人要与自己比试剑招,于是他便拿着这根霜草递出了一剑那一剑并没有奔着那人而去,柳十一砍向了一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