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牌桌上撂狠话,关瑶不甘落了下乘,当即正襟危坐道:“反悔我是你的孙!”
“哗啦——”
骨牌一响,赌局正式开场
开头几局,相比出手缓慢的裴和渊,关瑶大杀四方,赢得那叫一个志得意满
可三局过后,关瑶脸上的笑,开始挂不住了
仅三局,裴和渊便摸清了当中规则,到第五局时,他便吃了关瑶喂来的一张牌,开张糊了一盘
自这局起,裴和渊开始了翻盘之势或是自摸,或是天胡,到后两场更似有透视眼一般,新牌到手还未翻面,他便能准确唤出那牌的大小与花色
到了最后定胜负的那局,关瑶已是输得脸都绿了,心跳逐渐失序,腿都开始打哆嗦
偏裴和渊也是个坏的,本已迅捷不少的动作,到这局时却又又慢慢悠悠如同品茶一般,摸牌出牌总要斟酌好半晌,弄得关瑶心头的慌越发放大
余牌已所剩无几,眼看便要流局重打在关瑶手中抓着个索子,待要出到牌池中时,裴和渊噙着笑,向她投来一道视线
关瑶心间犯起重重的踢蹬,狐疑地咬了咬唇肉,好一番进退失据后,她终是收回那索子,在牌列中换张万子打了出去
一声清冽的笑溢出鼻腔,裴和渊毫不留情地推倒了手中的牌,口齿中轻轻吐出句:“多谢娘子喂牌”
关瑶愕然去望,却见他那一溜花牌中所缺的,正是自己适才打出的那张万子
很明显,她是被诈唬了
……
片刻之后,吴启与湘眉收拾着马吊退了下去,内室之中,只剩关瑶与裴和渊
身为输家,关瑶自是被动的那个,她本就浑身绷紧,蓦地对上裴和渊淬了火的目光后,更是惹得心悸不已
“我,我去沐浴”关瑶寻了个借口,准备离开这令人发烫的内室裴和渊早有准备,一把将人捞回怀中,低声道:“我说过,娘子身上出的汗,都是香的”
关瑶倔起颈子,视死如归地说了句:“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送个东西给娘子罢了,娘子莫怕”说着,裴和渊自袖中掏了块布料出来
那布料关瑶识得,是她曾用做披帛的绫布而这块该是洒了些金粉,在灯烛之下还闪着熠熠光线,晃人眼瞳再观那几根细细的吊绳,分明便是个兜衣模样
极透极薄的一层布料,放在郎君掌中,他掌心的纹路都仍旧瞧得清晰
轻轻搓了搓,衣料相磨的沙沙声传入耳腔,酥人颈骨
“这份礼,上回便想送给娘子的,可惜那晚娘子睡太早了,未能用上今夜……倒是个极好的良辰”
“娘子若穿上这物,对为夫来说,便比那百颗核桃还要管用”
纱质兜衣烫人耳目,喁喁荤话熏人面庞,关瑶拧了拧身子,泥鳅般自男人怀中挣脱出来
“跑什么?”裴和渊把眼一眯,震慑与威压随之而来他拉着长音道:“愿赌服输,娘子还不过来?”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