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柄小刀收起,取了一只半透明的细锥,只比铁钉微粗,但有五寸长
左手食指中指在尸体侧腰上略走了几步便按定,很自然地一锥扎了进去……
姜望和郑商鸣默默看着林有邪,完成了所有的验尸工作
从头皮到脚趾,从外肤到内脏,没有放过任何有可能的线索
她是如此平静
动作干净精准,毫不拖沓
即使用最挑剔的眼光,也找不出一点错处
默默在心里记下尸体各方面数据的郑商鸣,不得不为这高超的技艺而惊叹相对于姜望,家学渊源的他,更能看明白“本事”
而他看向已经在收木箱的林有邪,其实更惊讶于她在这个过程里的平静
“你今天吃药了吗?”姜望轻轻嗅了嗅,忽然问道
林有邪愣了愣,收刀的手停在那里
原来她忘记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