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文轩:“……”
柴文轩将糟心的妹妹丢给下人,再也不想多看一眼
上元灯会上的闹剧,天不亮,就传遍了上京
五皇子穆如期听了一番添油加醋的描述,当夏朝生和穆如归又起了争执,乐得第二天上朝,有意无意地讽刺了柴一鸿几句
哪晓得,柴一鸿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当即跪在金銮殿前,哭嚎着说小女命苦
梁王自然也听见了灯会上的流言,满脸无奈地让柴一鸿平身
柴一鸿偏不
梁王彻底没了脾气
要说这儿女婚事,本与他无关,偏偏柴一鸿看上的是被赐婚给穆如归的夏朝生,梁王就不得不管了
梁王揣着手,耳畔回荡着柴一鸿的恸哭,心里想的却是夏荣山
……一各个,为了儿女婚事,把金銮殿当成什么地方了?!
奈何,他们一个是镇国侯,一个是朝中一品大员,梁王还真说不出什么训斥的话
“行了行了,朕替你女儿赐婚如何?”梁王不甚其扰,最后搬出杀手锏,“你想要哪家,朕就指哪家”
柴一鸿哭声微顿:“老臣……老臣何德何能……”
这就是不愿意了
梁王愈发头疼:“那你要如何?”
夏朝生都嫁人了,就算真的对你家闺女有意,也不可能和穆如归和离,另娶一个女子
柴一鸿也不说别的话,只一个劲儿地哭
哭到最后,五皇子也没辙了
事儿是他挑起来的,也只能由他去解决
好在五皇子并不是个草包,细细一想,便有了解决方法:“父皇,儿臣有一法……”
“快说,快说”
五皇子拱手道:“不如将柴大人家的女儿封为郡主,日后柴大人若寻到佳婿,宫中为其女准备聘礼,风光大嫁……可好?”
也算是弥补柴姝未能如愿嫁入侯府的遗憾
梁王一听,只需准备些聘礼,立刻拍案道:“如此甚好,柴一鸿,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柴一鸿擦了擦眼泪,从地上爬起,心满意足地谢恩后,无声地吐出一口气
他还担心陛下问起昨日之事呢
好在,连五皇子也没察觉出异样
柴一鸿哭了一场,为女儿赚来了郡主的封号,美滋滋地下朝,一不留神,撞见了镇国侯
文臣与武将互相大眼瞪小眼地瞧了半晌
一人后怕连连,觉得还好女儿未嫁入侯府,一人不甘心地蹙眉,觉得文臣小家子气,还不如自己看不顺眼的穆如归
凡此种种,都与夏朝生无关
他前日回府迟,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醒来也不肯钻出温暖的被褥,就靠在穆如归的怀里犯懒
屋内暖意融融,夏朝生抓起一卷书简,看得意兴阑珊
他的注意力在穆如归的腿上
梁王没心思管王府,穆如归就让薛谷贵取走了那只伪造出伤势的蛊虫流脓的伤口逐渐愈合,如今已经能看见新生的肉
夏朝生每日都要瞧一瞧,心疼之余,还忍不住埋怨穆如归心狠
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