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特别的”
“不过你见过小孩子的血吗?也许是一个游戏的伙伴的血?”
阿莉尔向后一靠,思索起来“嗯,我想想汤米·埃瓦尔德他父亲有一个牲口棚,养着一些马汤米是他母亲宠爱的孩子他是死在储藏草料的顶棚里的我们在玩发生了意外一支枪走了火我就记的这些顶棚里可能有血我有好多年没有想到汤米了”
将近二月的时候,医生准备把佩吉此人告诉阿莉尔
佩吉记得起阿莉尔所忘记的事
没有理由再拖延下去了
但当话到嘴边时,医生发觉阿莉尔的脸变得苍白,瞳孔扩张得比平时尤甚
阿莉尔用一种不自然的哑嗓子问道: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的?”医生本想把她的化身告诉她,却感到她已经成为这个化身
“嗨,”佩吉招呼道
“嗨,亲爱的,”医生应答
“我现在要出去了,”佩吉告诉医生:“穿过房门出去很久以前,威尔伯医生就说我可以办得到的”
于是,佩吉穿过这扇原先走不过去的、成为她被幽禁的有形标志的房门,离开了屋子
威尔伯医生觉得双重人格的诊断已经确切无疑,而且无时不想着这异乎寻常的病例
佩吉和阿莉尔,尽管共存于同一个肉体,却有不同的记忆、不同的心态、不同的观念和不同的经历
她们虽有一些共有的经历,却有不同的理解
她们的嗓音、措词和词汇均有不同
她们表现自己的方式也各异
甚至年龄也不一样
阿莉尔31岁,但佩吉呢?
大夫还不能确定佩吉是一个早熟的孩子,还是一个发育尚未成熟的成年人
佩吉无自我意识地表现为一个小姑娘,不易发窘,而易发怒
她不象阿莉尔那样迂回、掩饰,而是往往吐露了毫不掩饰的恐惧心情
毫无疑问,佩吉承受着可怕的负担,而阿莉尔却回避这可怕的重负
威尔伯医生思绪万千,但作不出结论
她从来没有治疗过双重人格患者
但现在不得不担起治疗重任
与她以前治疗其他患者一样,首先必须对这种疾病追根究底,然后从根儿上循序进行治疗
目前要做的,是把诊断结果告诉阿莉尔
这个任务要比原先想象的困难得多
每当阿莉尔遇到无法应付的处境,就让佩吉来接手
对阿莉尔谈佩吉,等于邀请佩吉回来
正因如此,这件事一再推迟,拖到了3月
但在这时,发生了一起事件,使诊断不得不随之改变,使威尔伯医生庆幸自己幸亏没有把原先的诊断结果告诉阿莉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