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说下去问题在哪儿,告诉威尔伯医生”
“我想爱一些人,我还想有一些人爱我但从来没有这样的人所以才痛苦如果没有人关心你,就使你内心要发疯,使你想说什么,撕什么,打碎什么,打穿玻璃”
突然佩吉不作声了
于是佩吉不见了
坐在那里的是阿莉尔
“我又一次神游?”阿莉尔一边急速向后躲闪医生,一边问道她又着急又害怕
医生点头
“不过不象上次那么糟糕,”阿莉尔环视四周,没有看见什么东西挪动到不当的位置,也没有看见什么东西摔成碎片
“你有一次提到音乐,阿莉尔,”医生想试探阿莉尔是否知道佩吉所说的事
“你可不可以再多谈一些?”
“嗯,我上钢琴课,”阿莉尔沉着地回答,
“我那钢琴老师穆尔夫人经常说:‘你具备所有的天赋你有好耳朵、好手你的指法也很好但必须多多练习你没有练习便能弹到这个程度,那么,如果你练习的话,又能达到何等地步呢?’可是我不去练习我也不告诉老师说我不练,因为母亲实在太苛刻只要我在练习中出错,母亲就叫唤:‘不对,不对’我无法忍受,所以只要母亲在一旁,我就不练而只要她离开一分钟,我不管手里干着什么,都扔掉一切朝钢琴冲去无论曲子多难,我也能练成如果没有钢琴,我过度的精神紧张会使我垮得更早我开始教书以后购买的第一样东西,就是钢琴”
“唔,”威尔伯医生又问,“你对玻璃有什么特殊的好恶吗?”
“玻璃”阿莉尔沉思起来
“母亲有一些可爱的水晶玻璃我祖母也有应该说,多塞特祖母和安德森外婆都有噢,我想起来了我大约6岁的时候,我们去伊利诺斯州埃尔德维里的安德森家作客我们每年夏天去那里呆三个星期,一直到安德森外婆去世为止反正有一次,我的表妹卢鲁和我在拭干碟子的时候,她猛地把一个盛泡菜的可爱的水晶碟子扔到法国式门外面去了她真是一个小鬼丫头但她却告诉外婆和我母亲和所有的人是我扔的,是我把那水晶碟子打碎的这不公平可是我一言不发地承受下来了是我母亲叫我这样做的”
“原来如此,”威尔伯医生说“现在再说说有没有什么手曾经干扰过你”
“手?那倒没有什么我自己的手又小又薄我母亲说我的手不吸引人她常常这么说”
“以前有没有什么手向你伸过来?别人的手?”
“伸来的手?我不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阿莉尔不自在的样子突然大大地强化了
“原来如此,”医生说道“另一个问题:你见到血的时候心里慌不慌?”
“嗯,是的不过谁见了不慌呢?多塞特祖母得了子宫颈癌,而且出血我亲眼见到的我开始来月经时,我象大多数女孩一样感到莫名其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