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轮到多塞特来回踱步了
他担心地说:“如果祷告和赞美上帝不是治疗的内容之一,他们要把我领到这条道儿上来可不容易”
“是啊,”牧师附和道,
“就象在密苏里州把一头骡子牵进新谷仓,你得先蒙住它的眼睛”
他停了很久才补充道:
谷/span“我主张思想自由、意识和信仰自由多塞特兄弟,你知道我这个人是很有说服力的,甚至使人不可抗拒但我所使用的唯一方式是同人们谈话我一辈子从来不强迫人心理分析会不会强迫人,我一点都不知道但我并不反对阿莉尔去芝加哥这个决定不该由我来做主意,得由你和她来拿”
威拉德·多塞特把他同牧师的谈话内容告诉了阿莉尔
他苦于找不到出路,便叫她自己来拿主意“我仍是要去芝加哥”这是阿莉尔坚定的回答
下一个安息日,阿莉尔在教堂同牧师有一次简短的谈话
她凝视他的黑衣和他锐敏的褐色眼睛
在暗淡的光线中看去,真是很有意思
这是一幅恐惧的图象,暴露得一览无遗
牧师感到她的凝视他柔声说:
“你父亲和我只是从我们的观点来看这问题的我们承认还存在着另一种观点如果你确实要这么做,我们不应反对”
阿莉尔的决定一直未变
她在等候克拉克森医院的住院通知和芝加哥方面的回话
她把不久即将发生的事,看作是朝那“可怕的事物”所发动的一次强化冲击
在她父母和她自己多年踌躇和拖延以后,终于采取了首次行动,的确使人慰安
在年纪还轻时无法显示的坚毅果断,现在终于能充分发挥出来了
突然,一切都变了
原因是她在患咽炎的同时又患了肺炎
其实,肺炎不是原因,而是一种手段
她感到剧烈的头痛和咽痛
她想起床给威尔伯医生挂电话,取消10月6日预约门诊,但头晕和衰弱得实在不行
阿莉尔请她母亲打电话给威尔伯医生
阿莉尔听见海蒂·多塞特把医生的号码告诉接线员,跟大夫的秘书说了几句,便同医生本人通了话
“是的,我是多塞特夫人,阿莉尔的母亲,”海蒂一口气不停地说下去
“阿莉尔病了bq95。cc10月6日不能见你了是啊,好象每个人都嗓子痛,但她还得了肺炎反正是她叫我打电话找你的谢谢”
咔嗒一声,她母亲挂断了电话
“大夫怎么说?”阿莉尔问道:“她说什么了?”
“她什么也没有说”她母亲回答
“没有提到下一次预约时间?没有提到住院?”
“一句也没有”
火车已经到达特伦顿,但阿莉尔的白日梦仍在继续
她母亲话语的回声还不能停歇她在奥马哈所说的话似乎是现在说的
她粗声粗气的嗓音,清晰得犹如她坐在阿莉尔邻座一般
火车向纽约行进
她的回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