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立时给反应了,右后腿猛地缩了起来
王庆忠也是为之一愣:“还真是伤到了这个蹄子?”
“可我之前试过啊”
“你那是用手拍的,蹄子里的伤用手拍不行”
陈凌摇摇头:“要是伤在蹄子最里边,用手拍它根本不觉得疼,得用锤子才行”
用锤子一震,里边有伤的话,会立刻给出反应
人也这样
有时候,骨头伤到,医生非得用锤子才能给你试出来
“你二哥都不知道心疼牲口的,用起来就往死里使唤,这驮马两个后蹄子都有伤了,先前都没看出来……”
郭新萍轻声埋怨道
“我不知道心疼,就你会心疼,行了吧?”
王庆忠站起身,“放马后炮谁不会”
说完,闷头去柴房找绳子
“你瞧,他还不耐说了”
郭新萍撇撇嘴,随后对陈凌道:“以后常回来着点,素素不方便回来,你也能带着真真回来,要不咱爹咱娘在家也想你们”
“嗯,等真真放寒假了,我就送她回来”
陈凌笑着点头
随后王庆忠找来两根绳子,走过去把驮马的前后腿绑起来
不然陈凌这个生人走近过去,怕它踢人
等王庆忠把马腿完全绑结实后
陈凌就从地上捡起小锤,又对着马儿后腿的右蹄转着圈敲了敲
本来是想看看敲哪里,马儿反应最大的
结果敲在左侧的时候,声音都不一样了
就跟敲墙壁,敲到中空的地方似的
而马儿的反应也说明这里很严重
“二哥,这里”
陈凌指出了具体的位置
这时候,郭新萍把修蹄刀递了过来
常年养驮马,修蹄、钉掌这种小事情,平常都是自己动手
王庆忠把修蹄刀接到手里就对陈凌道:“抓好了啊,别让它动弹”
“嗯,我抓好了”
陈凌把马儿两条后腿抓牢
王庆忠就对着马蹄往下刮削
这修蹄刀就像是小型的镰刀一样的形状,握在手里,刀刃非常锋利
“咔嚓”、“咔嚓”……
一下接一下,很快脏兮兮,黑乎乎的马蹄就被刮下来一层层渣滓,露出了干净的浅灰色角质
就跟人修剪指甲一样
就见蹄子左侧位置,越挖越深,都挖出一个小坑了
眼看再挖两下,就要挖到蹄子上的肉了,才看到马蹄上破开的一个小口
这个小口也不过针眼大小,周围的角质很干净,看不出来丝毫受伤的痕迹
“这是伤口又长住了?”
陈凌经验较少,猜测道
“嗯,应该是以前有点小伤,歇两天,养养就好的,这阵子把它累坏了,一直在赶路,里面的伤就一直没能好起来”
王庆忠点点头
抬头看了郭新萍一眼,“把咱家的白酒拿出来”
然后再让陈凌抓好马腿,拿起一个锥子,在马蹄的小口上钻了钻,再往里一扎
噗的一下,如开红酒一样,马蹄淌出了深红色的脓血
马儿疼得喷着响鼻挣扎起来
一股子难言的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