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跟着韩宁贵他们进山去了
现在三天时间过去,应该好转的
没想到今早一看,卧在马棚里不肯动了
“二哥,先说好啊,我就是个半吊子,刚入这行没俩月,书都还没翻完呢……”
“要是啥疑难杂症,我可看不了”
陈凌实话实说,李站长给的书本和笔记连一小半都没看到呢
牲口不是机器
要是拖拉机坏了,他肯定敢多试几次
但这活生生的一条命,可不敢乱下手
“没事,看不了我再想办法”
王庆忠说道:“关键现在我也不知道它这是咋了,都站不起来了,不知道是蹄子坏了,还是别的地方也伤到了”
“行吧,那咱们就先去看看”
陈凌跟着二舅哥一块赶到他家
王庆忠家的院子不大,但也不算小,有鸡舍、有马棚,用矮墙围着,站在院子里,就能看到寨口
这时,郭新萍正在清扫院子,见陈凌进来就笑着说话
小东东也起床了,冲陈凌喊了声姑父,就小跑着给他搬凳子
“东东真懂事,姑父先看看马,待会再坐”
陈凌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瓜,就跟着王庆忠去马棚
这匹驮马看上去还挺壮实的,棕黄色的毛发,黑马鬃,黑马尾,就是现在无精打采的卧在干草堆上,看到王庆忠也只是轻轻地动了动耳朵
想站起来,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今天早上才站不起来吗?”
陈凌问
“是啊,昨天晚上看着没啥事啊,也就稍微有点瘸”
王庆忠指着驮马的后腿道:“左后边的这条腿,给它蹄子上过药了,按理说它站不起来,应该是这条腿使不上劲儿,要不就是右后边的腿使不上劲……”
“可我刚才看了,右后边的腿好好的,一点事没有啊”
“现在就怕它肚里有病”
牲口和人差不多
只要肚里没病,就问题不大
要是肚里的五脏六腑出了毛病,那家伙就难治了
不如提早杀了卖肉
“两条前腿没事?”
“前腿没事,前腿有伤的话,它想站,屁股也能撅起来”
“不拉稀吧?”
“不拉稀”
“嗯……”
陈凌点点头,凑近一点瞧了瞧,“二哥,这马左后边的蹄子是咋伤到的?”
“估摸着是马蹄掌磨坏了,在石子路上硌的吧,我那天卸了旧蹄掌后,抠下来一块尖石头,还浸着血哩”
“那你早上动过它两条后腿吗?”
“动过啊,四条腿我都用手拍了几下,动哪条腿它都不动,要不怎么说看不出来它伤到哪了”
王庆忠苦恼道
陈凌也是越听越奇怪
蹲下来又是对着驮马一阵瞧,过了会儿,才回头问道:“家里有啥小点的铁锤吗?”
“有,钢筋棍焊的行吗?”
“行”
等王庆忠拿来小锤子
陈凌就指着驮马的后腿道:“你去敲两下右边的蹄子”
王庆忠带着疑惑走过去用小锤在右蹄子上轻轻敲了两下
这一敲,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