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不死树枝干,就再不可得
再说了,我和众丹师八年才练出一颗来,眼下活尸何止巨万,我怕不是要从辟地开天练到现在?”
“唉,我也知道不是你”
老者深深叹息,两手一松,就将长生子从崖上扔了下去
“活尸虽愁,但这鬼雾让我更愁,六气自它现世,便足足纷乱至今,也不知还有没有别的祸事”
“你愁什么愁”
一个声音从他后面传来,长生子小指勾着酒壶,好整以暇
“你愁也没用,真要愁,你就该愁愁你头发”
长生子笑容戏谑:“就因为你夫人说秃头比较有男子气概,你就真秃了这么多年?”
“要你管!”老者瞪眼
一番叙旧后,两人就在亭中坐下,一杯接一杯,此时,紫雾中,天日的轮廓伴着金光,也渐次清晰出来
“盗我长生丹那混账……”突然,长生子捏着酒杯,欲言又止,“他怎么样了?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