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绍之能一只手打得你叫妈”
“瞎扯扯!我堂堂大郑地官,他打我作甚?”
老者正是现今大郑地官,原本应在江北的他,不知为何,竟出现在了南辕北辙的绥曲甘山
“听说孙微把天官传给一个谢家的女人了?”长生子好奇问道
“没错”老者点头
“没有那个‘微’字,那他……”
两人会心对视,皆是捻须嘿嘿一笑
“传闻他快要踏破第六镜了,孙喜儿不会要成就人仙吧”
“哪有那么容易”长生子豪气一摆手,“他要是人仙,我就跟他姓”
“不是,学宫的时候,我俩无数次把他裸身绑在门柱上示众”
老者摸摸光溜溜的脑袋,不无担心,“我就怕他记仇”
“要记也早记了,还等现在”
“他以前可打不过我”老者拍拍无鞘长剑,径直走向亭中,端起酒壶自顾自饮了一口
长生子跟在后面,满脸疑惑
“有活尸生乱,你不是应该在江北吗?”
“你知道?”老者饮酒的动作一滞,清冽的酒水从壶嘴洒落,淋了他满身
“别忘了,卜卦这一科,我一直都是甲上”
长生子劈手夺过酒壶,满脸心疼,“我以前还是界京山的算师呢”
“既然你知道”
老者脸色肃然,上前几步,一把揪住他
“你我多年老友了,实话告诉我,这活尸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有锤子!”长生子被老者一把揪住,扯着衣角就提到崖边,他仰天望天,一脸生无可恋
“喜王在位的时候,我才刚刚金刚,这狗皇帝仰慕我的才华,八抬大轿将我从学宫请出来,求我帮他练不死药”
“放屁!”老者忍不住驳斥,“喜王只是建了座黄金台,别人都不敢动,就你一个狗东西屁颠颠往台上冲,我拉都拉不住!”
“长生丹配方何其珍重,喜王举倾国之力,又和大楚千里迢迢干了一场,才得到不死树的枝干”
长生子两眼一翻,对老者那番话置若罔闻
“大郑,乃至天下最杰出的丹师配合我,那时候,连德秋公都尚且在世,可以说是穷经天下人力、物力了”
“我们在未央宫练了足足八年,八年啊,才成了一颗丹”
话到此时,长生子也是感慨万千
那个时代,是丹师最鼎盛的时代,无数人从深山老泽里爬出来,世家快要入土的老祖,圣地丹道最顶尖的长老……
山野散修,或是公卿世族,他们因长生丹来到邺都,共襄这一盛举
即便数百年后,长生子依旧难以忘怀,那段时间,整个邺都里,连护城河水都带着药香
“你说这活尸跟我有关?”
长生子一摊手,满脸无奈
“我长得浓眉大眼,哪像个恶人了,要说像恶人,你这死光头才像吧”
“闭嘴!”老者喝骂一句,却情不自禁摸了摸光溜溜的头顶
“长生丹丹方我也偷偷给你看过,何其贵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