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跑来前线是镀金,祖珽当初可没想过自己能镀什么金,拼爹他也拼不过高澄啊!…
他一向认为自己有真才实学,自己才是最牛逼的!
祖珽心细如丝,善于观察总结,又心思活络高岳军中那些东西,早就被他不动声色摸清楚了只是万万没想到,发挥作用的时候,不是帮着高澄指挥三军,而是作为对手要怎么击败旧主
这也算得上是造化弄人,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了
如果这算是挖坑的话,那也真是挖坑中的极品,韦孝宽觉得自己这波万一栽了,他也输得心服口服
“祖先生大义,请受在下一拜”
韦孝宽双手抱拳,恭恭敬敬的给趴在床上的祖珽行了一礼当然,他会派斥候去确认一下,祖珽说得是不是真的运粮的船只上挂什么旗帜,这是很容易确认的事情
“韦将军要快些决断才是,军令随时都能改的”
祖珽忍不住提醒道,他可不想自己因为一些细节被韦孝宽等人误会,然后憋屈的被处死
“你安心养伤便是了”
韦孝宽微微点头,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
得刘益守军令,独孤信带兵从始平郡(武当)继续向西攻齐兴郡(郧县),当地道路异常崎区,不方便行军,并且汉江两边几乎都是崇山峻岭,经常就是走一段就没路了
说到难走,它肯定比不上蜀道但是论复杂程度,蜀道就比不上这里了始平郡有不少湖泊,河湾,河道,密林,唯独陆路很少
鉴于此地的地形超出原先估计,又没有熟悉本地的将领以为军中参谋,独孤信写信给刘益守,要求大军暂时在此地驻扎,并招募熟悉地形的本地人从军,专门组建一个引路的“向导营”如此方可解燃眉之急
眼看事不可为,刘益守从善如流,接受了独孤信的意见,同意暂时不向西进军侯莫陈崇当初是坐船离开的,但是刘益守让独孤信西征,并不是为了追击,而是做戏给韦孝宽看,做戏给建康的朝廷看,表示他正在积极的收复失地
因此占地盘,控制当地的官府,清缴和收编当地的山匪水匪,便成了刘益守交给独孤信等人的首要任务
而宛城那边,攻城战也陷入极度焦灼之中
崔士谦等人从河北来,葛荣军肆虐的时候,他们就固守坞堡,有着丰富的守城经验,尤其是善于组织城内普通居民守城
高岳军这次带的人,多半都是六镇部曲当中的各大山头,这些人大多是从草原而来,精通野战,不善攻城
不善攻城的进攻方,善于守城的防守方,两边打起来以后,本该一边倒的战局,就开始呈现血肉磨盘一般的惨烈焦灼
宛城的护城河,引自淯水(白河),早就被填平了不过崔士谦做得很绝,找来一些巨石,干脆就把宛城所有的城门都给堵死了
这样一来,哪怕城门被破坏,攻城的一方也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