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口被运上船,然后一路南下到宛城附近卸船,交给高岳的大营囤积…
所以高岳根本不怕崔士谦什么的出城火烧大营存粮,他们有源源不断的补给
更要命的是,北淯郡一直都不归崔士谦管辖,一直都是高欢的人马在经营无论是崔士谦等人,还是关中来的达奚武韦孝宽之流,都不知道北淯郡内屯粮,或者适合屯粮的地点在哪里
祖珽一说这个,韦孝宽的心就砰砰直跳的这批粮草虽然完全没办法运出南阳,但是如果能一把火烧掉,那么吃下半个南阳郡,基本上就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如果刘益守那边应对不利,他们甚至可以吃下整个南阳郡!
只要鸭河口的粮仓被烧,高岳哪怕有十万精兵,也不得不退兵了想到这里,韦孝宽这才开始真正重视起趴在床上的那个倒霉蛋
不过作为一个合格乃至卓越的硬币,韦孝宽平时就喜欢阴对手,又怎么会不防着别人来阴他呢?
“你是何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呢?”
韦孝宽开口询问道
“我乃范阳祖氏出身的祖珽,之前为高澄心腹这次偷袭南乡惨败,高澄亦是在军中,欲把我当替罪羊我得知后提前跑了出来,以破敌之策来投奔将军”
祖珽趴在床上,狼狈的抱拳行礼说道
原来采坑的是高澄啊
韦孝宽默默点头,大概了解了前因后果,心中暗暗盘算着祖珽的话究竟可不可信
“在下原本有建功立业之心,高澄并不军务,但在下一直在军中以世子高澄的名义打探消息,当初也是无意中看到粮仓的所在将军莫要迟疑,现在或许粮仓还在那里,不过将来就不好说了”
韦孝宽此番不同意达奚武与高欢的人马正面对抗,就是担忧对方兵多不好对付,一把火烧掉粮草正合他意,乃是以弱胜强之策
祖珽如今不方便活动,将其控制起来很容易思虑再三,韦孝宽觉得祖珽说谎的可能性很小他作为高澄的亲信,要是当“死间”,坑了别人害死自己,实在是有些难以理解
韦孝宽见过不少人,有忠义之辈,也有狡黠之徒,眼前的祖珽,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个老实人他料定此人绝不会“舍生取义”
“如果要走淯水,我们要先到新野,再从新野逆流而上到鸭河口你觉得,这么远的距离,能避开高岳军的耳目么?”
韦孝宽这是在虚心请教了
“高岳军的运粮船,皆是挂白帆,船头船尾有特殊颜色的旗帜按金白木青水黑火红土黄这样的五行色,每次运粮后便更换一次
白天挂旗,夜点渔火挂什么旗,点什么火,放什么位置,我心中都有数高岳军中部曲甚多,便于浑水摸鱼韦将军不妨伪装成运粮的船,我带你们直接开到屯粮点,然后……该怎么做不需要我教了吧?”
祖珽心高气傲,虽然跟着高澄,却不太看得起这个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