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程老夫人的语气已经很危险了,阮氏吓得缩回头,嗫嗫道:“是”
程老夫人被这个拎不清的儿媳妇气得肝疼,过继便是更改香火,无论礼法上还是感情上,程瑜瑾都是庆福郡主的亲生女儿了偏偏阮氏贼心不死,时不时上前搅和一场庆福本来就不怎么喜欢程瑜瑾,在阮氏的掺和下,更和程瑜瑾亲近不起来
程老夫人心想这样可不成,大儿媳身份尊贵,日后还会成为侯夫人,程老夫人下半辈子便是靠庆福郡主养老程老夫人再心疼小儿子,也不会公然给大儿媳不痛快
这样一想,程老夫人更下定决心要敲打敲打阮氏了她清了清嗓子,对底下的两个人说:“儿孙渐渐大了,父母再难帮上什么,如今老侯爷走了,想来我也快了人生无常,任你穿戴再多金银珠宝,吃再多山珍海味,一到了下面,还不是万事皆空年纪大了,对许多事就看得越淡,反而不如儿孙满堂,家和人兴张嬷嬷,去取我压箱底的那个钿螺黑底红漆盒来”
张嬷嬷怔了一下,试探地问:“老夫人,您说您陪嫁的那个漆盒?这个漆盒已经跟了您三十多年了,您明明说过,日后要带着入土的”
“我知道”程老夫人脸色冷漠,淡淡说道,“我一个枯枝老朽,带什么东西陪葬不一样,难得有水色好的玉镯,还是留给晚辈防身吧”
阮氏一听表情也变了,她知道程老夫人有一对极其贵重的玉镯,只有在过整寿的时候才肯拿出来戴,其他时候都牢牢收着阮氏和庆福郡主都惦记了很久,听程老夫人的意思,这是要拿出来赏赐了?
阮氏不由生出些期待,见者有份,程老夫人既然当着她的面说这些话,就不可能不给她再无论如何,阮氏身为儿媳,总比程瑜瑾这个孙女有体面
阮氏眼睁睁看着张嬷嬷从内室捧了一个黑底红雕漆盒出来,张嬷嬷每走近一步,阮氏的眼睛就亮上一分等盒子送到程老夫人手上,程老夫人轻车熟路地打开盖子,阮氏的眼睛几乎要脱框而出,黏在上面了
不说里面的东西,光凭这个漆盒的工艺,就已经价值不菲木盒打开,程老夫人将盒子翻过来放在桌子上,顿时玉光莹润,满堂生辉原来漆盒里面铺了锦缎,上面放着一对玉镯,映在黑红漆盒上,简直水光盈漾程瑜瑾见过不少玉,可是这些年来她见过的每一件都比不上眼前这对,程瑜瑾的眼中也生出欣赏
程老夫人特意亮出来让众人看个明白,她将底下人眼中的惊艳贪婪尽收眼底,然后才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地说:“这对镯子是我母亲传给我的压箱底宝贝,仅这一对镯子,比得过黄金千两玉养人,金银却会害人我本来打算将这对镯子留着,等入土时也能体面些但是后面大姑娘和二姑娘这对姐妹花越长越俏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