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再买猪下水的事,她倒是没直言反对,反正猪下水便宜得很,外甥女要花自己的钱也没啥可说的,就是让她来掏这个钱也不是不行,毕竟儿子需要补身子,这么吃几天也吃不穷
李絮眨巴眨巴眼,老实低头受训
两个小的却是眼睛亮晶晶的,只盼着天赶紧黑,然后赶紧亮,因为明儿还能吃上这么美味的肉!
魏渠顿觉头疼,试探着提出明天回县学
王氏不同意,“你这身子骨弱得很,病都还没好彻底,万一回去又病倒怎么办?”
“娘,我已经好多了,只是有点小咳嗽,不妨事的再者,这几日落下的功课都积压着,再晚回去任务就更重了,没准还得熬夜写文章您就不担心儿子受累?”魏渠有些无奈地说
王氏一听,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县学钟先生是个严师,虽然看重儿子,却不可能破例儿子又是个要强的,要他旷课还不写功课,那就跟要勤恳老农在农忙时别下地一样,压根不可能!
王氏刚要松口,忽然一阵穿堂风吹过,众人身上一凉
魏渠被冷风一激,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清俊面孔微微涨红,还能依稀听到胸膛里传来不顺畅的气流声
王氏立马板起脸,残酷无情地镇压了他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