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悚然的巨响,在这片湖面上传开
一湖之水,甚至像是在这个时候,已全部向四面排开,逆卷上天
小船之上,第一邪皇蓦然低吼,宝刀出鞘,佛的金色光辉在他双眼之中盛满,魔的凶残血腥,从他的刀刃上疯狂的扩张
黑白交替一闪,向着他们这个方向拍过来的滔天巨浪大潮,横向来看,足足有五六里长的一段,被凝结成了充满魔意的黑色寒冰
但是在后方湖水的剧烈起伏冲击之下,这些冰块,也很快崩裂、碎解
小船的竹编顶棚上,一件披风甩动,步惊云双足分立,一双眼沉静的看着那一座座崩解的寒冰、比参天大楼还要高的巨浪
第一邪皇再次挥刀,步惊云双掌向上一举
足足可以吞没大半个湖面的云气,就从这艘小船上成千上万倍的膨胀、扩张开来
碎裂的冰,浑浊的浪,都被云气盖过,云气之中,又有刀光频闪
本来会直接淹没大半个城池的水灾,在他们两个携手之下,被牢牢的封住,不能登岸
徐州城中,有很多人仅仅是在那里看着,根本体会不到,这其中到底蕴含着多么可怕的凶险,因为灾难的力量已经被倒下,他们所能看到的,只有令人惊叹的壮阔奇景
岸边聚集的人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在逐渐的增多
云气覆盖的那片区域,如同临时立起的一段长城,横亘在他们视野中
所有人摩肩接踵,仰头眺望,也只能从这片云气上方时不时飘过来的一些大雪片,揣测着另一端的场景
白衣的道狂,逆行在这片人潮之中,放声歌吟,一步步闪烁着,走向城市的远处
他走到徐州交通的枢纽,几条大路、水域汇集的地方,脱下一身白袍,凝成了一条布棍,又像是一支大笔
沾着微雨之中的泥浆,开始在地面上挥涂
无论是昏黄的泥浆,还是无色的雨水,在被这支“大笔”沾过去之后,都会自然而然的转变成朱红的色泽
无情绝性,而至纯至烈的元气,在这些看似杂乱无章的涂抹之中,蔓延开来
淡淡的红,飘过那些看热闹的人群,飘过另一个方向上的酒楼食肆,飘过那些寻常百姓屋门前,飘过了整座城市
这一座徐州城中,人情百态,一切的动作都在这些淡淡的红飘过之时,相应的放缓了一些
“楚山以为城,泗水以为池我诗无杰句,万景骄莫随”
“夫子独何妙,雨雹散雷椎”
“雄辞杂今古,中有屈宋姿,南山多磬石,清滑如流脂”
“朱蜡为摹刻,细妙分毫厘,佳处未易识,当有来者知……”
轰!!!!
巨龙的躯体超过了云气的高度,恍如惶惶天威的紫色光柱,拔地而起,冲霄而上,硬顶着这头龙,越升越高
龙的嘶吼声连连传出,却也越来越遥远
飞速旋转的刀刃,破空而去,雷电和磁场的作用,加持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