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这个好大哥,铁了心要送二爷进监狱,现竟连老爷子的面都不许她见了
庄子里
入夏之后天热,庄子环境清幽,温度也比市区适宜朝向后院的窗口一阵一阵蝉鸣,蒋宗林穿了套深蓝色天丝质地的衣裳,立桌前写字
不一会儿,跟他身边多年的老鲁进来,端了杯茶,向他汇报面的动态
“二奶奶来了,门口被拦下了”
“这保镖来了有段时间了,我说,这么幽静的地方,哪用得上那么多人保护,原来是防着有人来见您”
蒋宗林写完手底下的字,抬笔,哼了声
“小兔崽子,管他老子头上来了”
“要让二奶奶进来吗?二爷里头待了半个月,她想必是着急了,来请您救人的”
老鲁将茶递,蒋宗林接,杯盖拨了拨茶叶,浅尝一口又搁下
“老二做事太冒进,胆大妄为,迟早要栽跟头叫他吃点苦头也好,年纪一大把,也该学稳重了”
“那面那保镖……”老鲁斟酌着他的态度,“咱们的通讯断了快一个月了,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不少事,看这样子,恐怕还没结束您真的不打算管吗?”
老爷子还健呢,个子孙迫不及待争斗来都是一人,留着一样的血脉,却将枪口对准了彼此,怎么不叫人心寒
可古往今来,像蒋这样庞大的族,谁又能避免得了这样的明争暗斗
人心呐
蒋宗林活了快百岁,一个快要成精的老头,当真老眼昏花,能被他的儿子控制这小小的庄子里吗?
他背着手,垂目看着宣纸上未写完的字,长久沉默
老鲁等了许久,看他没有回答的思,要将凉掉的茶端走,忽听他叹了口气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蒋宗林从桌案后走出来,拿着拐杖,步伐苍老又缓慢屋暑热盛,老头儿的背影平白让他看出分寂寥
“让他们自己斗吧趁我活着也好,我眼皮子底下看着,不至于叫他走得太偏”
走远了,老鲁仍能听见那一声遥遥的叹息
“我这儿子啊……”
宁思音没有多少闲心心别人的官司
自宁光启世、严秉坚辞职,光启一夜失两位重要领导人,股价很是波动一番宁思音想要靠一己之力稳住这样光启这么一大摊子,实属不易
宁光启世时铁血手腕,他一走,留下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难免有人欺她年轻,借机公司兴事
严秉坚卸任之后,总裁一职由方惠继任好有他全力支持,帮助宁思音肃清个趁机作乱之辈
有他旁帮衬辅佐,宁思音的压力小了许多
但消停日子没天,周一一早,董事会个董事突然一齐现身,要临时召开董事会议
宁思音刚办公室,王秘急匆匆跑来通知她她奇怪:“怎么这么突然?说什么事了吗?”
王秘摇头:“不知呢董事们已经都会议室等你了,宁总你快吧”
宁思音把包递给她,办公室都没进,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