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求蒋乾州面前,拉下脸面恳求他施以援手
“我早提醒他,做事要有个限度,有界限是不能越的他不听劝告,来路不明的东西也敢手”
“坤宇做事有时是头了,但他绝对没想贩卖文,这次也是中了别人的着坤宇是你亲弟弟,他这次要是出事,咱们落了把柄人手上,大哥,请你念手足的份上,帮他这一次往后你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我们夫妻俩绝无二话”
二奶奶这阵子四处奔波,整个人都憔悴许多
“大哥,你和厅长有交情,听岚省委也认识人,你想想法子,先把他人弄出来也好”
“弟妹,不是我不肯帮坤宇这次他摊上的事太敏感,我无能无力算爸亲自出面,也未必能让他周全”
“大哥……”
蒋乾州的烟烟灰缸上弹了弹,“我还有个会要开,不送你了”
二奶奶无功而返,回车上,司机见她脸色极差,不敢多问等了一阵,见她始终没说话,才低声询问:“二奶奶,咱们接下来哪?”
二奶奶撑着额,深锁的眉心怎么揉都展不开
片刻,她挫败地叹口气,睁开眼:“看看老爷子”
蒋宗林行事派,从前因为蒋坤宇手底下的灰色行业屡次教训他这事若被他知,少不得惹他生气,但现非常时期,若非走投无路,二奶奶真不愿将事情捅他跟前来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二奶奶一路阖眼,却不曾睡着一分一秒
蒋宗林休养的庄子,却被拦住司机搬出二奶奶,依然不奏效,守门口的保镖六亲不认,来来回回只有一句话:
“老爷子不见客”
二奶奶车里听着司机与他们周旋,半晌亲自下车
“许久没见老爷子了,也不知他身体怎么样了,我来看看”
保镖恭恭敬敬冲她鞠躬,却依然不松口:“老爷子不见客,二奶奶请回吧”
二奶奶脸色冷下来:“老爷子什么时候连自人都不见了我是他儿媳,他跟前侍奉了十年,你是个什么东西,凭你也敢拦我让开!”
保镖充分表现了什么叫做冷酷无情,丝毫不惧得罪蒋二奶奶,迎着她的怒火不退不让四个人昂首挺胸地拦门前,远处还有一样冷面的个同伴
“抱歉二奶奶,今天你不能进”
二奶奶从未吃如此闭门羹,竟还是自庄子门口
她沉下脸叫司机打电话给老爷子身边照顾的人,司机拨了一个又一个,额头上渐渐渗出汗来
老爷子身边的人,竟一个都联系不上
收司机惶惑的目光,二奶奶眉心拧紧
心绪转,明白这是有人从中作梗老爷子断不会将她拒之门,见都不见,现恐怕是被人隔绝这个庄子里了
手眼通天,连老爷子都敢动的,这个除了蒋乾州,还能有谁?
是啊,二爷这次着了人的,有心害他的难只是蒋叔信吗?如今看来,这其中少不了蒋乾州的手笔
二奶奶冷,她竟还求他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