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巧手啊”
那小子也算真心,要是江鄞送这么个丑东西,打死她也不戴
两人说说笑笑,本来无趣的路途便缩短了,蒙焰柔想起此行目的,心里头略微期待紧张
又刚好听到谢辰说狩猎的事情,顺口提到蔺长星住得离她近,蒙焰柔追问:“住处那么近,你们俩晚上见面吗?”
谢辰默了默:“怎么了?”
蒙焰柔问:“同枕眠了吗?”
这话问得也太直白了,谢辰别扭地闭上眼睛,假装头晕,摸着衣衫上的花纹,半晌没回
蒙焰柔便有了数,轻声道:“我不是跟你说这个,只想问你,你每回喝汤药吗?”
谢辰跟她不一样,她是想怀怀不上,看过许多大夫,自己与江鄞都并无不妥,只好寄托在菩萨身上可谢辰与蔺长星说不准啊,万一运气好撞上,要怎么处置
最后麻烦的还不是谢辰
谢辰睁开眼睛,“没有准备过,”见蒙焰柔脸色微变,虽极羞涩,为免她为自己担心,还是如实跟她道:“回京后,就只在猎宫有过一回,事先并未打算,后来也不方便熬药喝”
蒙焰柔稍稍放下心,只一次倒没什么,一次就中的好事情还不至于让谢辰捡去
随即又惊讶,她还以为两个人每回见面都有呢,毕竟那小子看模样就不是老实人,谢辰又纵容得厉害
“这么久了就一回?辰辰,他是不是哪里有问题,你们……”
“好了!”要不是马车在赶路中,谢辰已经跳下去了,被蒙焰柔揶揄的眼光打量得面色发热,争辩道:“一次怎么了,平日里不好夜不归宿,也没有时机啊”
蒙焰柔骂她笨:“白天寻个时机不成吗,非要一宿,非要床榻?”
谢辰已经火速堵上了耳朵
不堪入耳,不听也罢
蒙焰柔捂住肚子笑了会,见谢辰吃瘪她就痛苦,跪过去拉开她的手,乐道:“羞什么,又不是小姑娘了”
“不想跟你说这个”
“不说就不说”蒙焰柔往她嘴里塞了块果干,认真交代:“你要记着,下回备些避子的汤药或药丸,若没有,就不许跟他胡闹到时候闹出麻烦,倒霉的还是你”
谢辰心有余悸,“知道了”
行至西山脚下时,半山腰上的古寺现了个影,钟鸣声回荡在山间,佛光普照,没由来的让人心里安静
已经有人提前将他们落脚的院落打扫好,就等着贵客前来
沙弥在前面引路,谢辰静静跟着,她住的是间大窗朝南的屋舍屋子并不大,古朴清雅,无半件多余之物
素织往香炉里扔了几块香片,拿出自带的被套替谢辰铺床,嘴上劝谢辰多出去走走,把这西山游一遍
谢辰正整理带来的书,放在床边的桌几上,“好,带你去”
素织立刻说“姑娘真好”
谢辰笑了笑
好眠后,翌日一早,她陪蒙焰柔去了山里的观音古洞山洞不深,挂了几幅送子观音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