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何必动怒呢”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这笑容干净明朗,长在一张俊脸上呢
这番多余的举动在他后头跟的人和守城门的将士来看,纯是傻子没事找事
他一本正经地对车厢里看书的人道:“四姑娘,打扰了”
谢辰不紧不慢地抬眼,隐住嘴角扬起的弧度,垂眸继续看书:“世子是为公务,说什么打扰不打扰”
蔺长星被她的冷淡弄得无措,压低声音道:“在车上别看书,伤眼睛”
他身着玄色盔甲,衬出纯白的里衣,头上简单地戴了顶漆黑发冠,硬朗俊气手里捏着缰绳,袖口里,半隐半现着条歪歪扭扭的红绳
他目光望进来,盛着万般的眷念与柔情,又有些俏皮和谨慎
本没打算来送她,可是想到她要离京许多日,又不舍得,寻了个蹩脚的理由,想着再看她一眼
若谢辰嫌他幼稚给她添麻烦,生气便糟糕了
他忽然后悔了
谢辰看出他忐忑,包容地朝他笑了下,“好,忙去吧”
蒙焰柔翻了个白眼:“快滚”
蔺长星被凶,委屈地嘟了下嘴,又赶紧收起,乖乖巧巧地阖上车门,打马离开
谢辰顺着他方才多目光转过头,挑了挑眉,对蒙焰柔道:“不要欺负他”
“我欺负他?”蒙焰柔鼻子出口气,似乎听了个笑话,在驶出城门的马车里嚷道:“你讲不讲理啊,明明是他没有分寸传出去,还当燕王府跟我们两家有过节,特来寻衅呢”
谢辰哪里不知道蔺长星冒失,却还是道:“只是开门查查而已,你不计较,咱们早就出来了”
言下之意,旁人误会还不都是因为你先骂人,小事也闹成大事了
蒙焰柔被她那重色轻友劲打败了,在旁人眼里,她若不发脾气才奇怪呢,好像心里有鬼似的
“我偏要逗他,他来送你一程就算了,方才在外面看我的眼神,像我抢了他女人”
“少夫人海涵,跟他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谢辰无奈地哄她一句,书不看了,给蒙焰柔倒杯茶,自己捡了块果脯吃
“小孩子?谢辰你清醒一点,他比谁都聪明”蒙焰柔摇头,没好气地腹诽道:“真听话”
让她别看书就不看,谢辰是彻底完完,栽那小子手里了
谢辰伸手倒茶时,蒙焰柔注意到她手上戴了根朱红色的编制绳子,花样简单素净手上系红绳,蒙焰柔只在蔺长星那看见过
不同的是,蔺长星手上那条奇丑无比,系在世子爷尊腕上忒丢身份但蒙焰柔也没在意过,只当是南州的习俗,保平安之类的
话本子里,南州人极信这些
她所见,谢辰这还是头一回戴,蒙焰柔几乎顷刻间就猜出来了,抓起她的手腕,笑问:“他给你编的?”
“嗯,”谢辰如实回答,露出笑意来:“还不错吧”
“所以他那条丑的……”
谢辰坦然:“我编得”
蒙焰柔大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