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立时站出来提醒,“主君,杀不得”
霍衍山面无表情,在他眼中没谁杀不得
哦不对,除了怀里的小姑娘,没谁杀不得,别人生死与他何关
樊青“杀了蔡礼,谁救夫人”
闻言霍衍山眉目松动,这是他唯一的软肋
“凉州并无名医,蔡礼之命便是夫人之命”
一句话,让霍衍山凝聚的掌风散去,他看着怀里困倦的人,因为生病睡醒不由自己,却还是在他看过去时乖乖的跟他对视,他总算敛了戾气
樊青见状,松了一口气,后背冷汗涔涔
因毒素缘故李书妤极易疲惫,这些她不知,她只是觉的累,不忘牵住他躁动的手,“我是不是,不能有孩子了”
对她来说,孩子二字更像是心爱的玩伴,她有期待,希望有人甜甜的叫她阿娘,跟她玩闹,但得不到也不会悲伤,毕竟不知生育苦,也不懂为人母
那些再美好,她若在意他便更气了
“恩”霍衍山喉结滚了滚
他怕多说一字,阴翳吓人,便不说
“那你会不要阿妤吗”李书妤抓着他的手,里面是厚厚的一层茧,她却完全不嫌弃,反觉有趣,“如果我此生无嗣,你还要阿妤吗”
大哭过的姑娘,眼睫沾着潋滟水光,唇色苍白,问出这话时还玩着他的手指,软软的指尖留恋在掌心纹上
“要”他五指合拢,牢牢圈住
“哪怕没有孩子吗”她仰着头问
但霍衍山毫不犹豫,“哪怕没有孩子”
他这一生本就生死不论,遇见李书妤才想长久些如果孩子不是她生的,也就没了期待,他要的唯有李书妤一人
李书妤被抓了也不挣扎,眉间眼梢都是笑意,干净的同时隐隐还有种涨涨的愉悦
“那就没关系了,反正我有你,没有孩子也不打紧的”
霍衍山总算抬起头,呼吸有些深重
所以说了这么多,她关心的只有他要不要她这个认知让满心怒火的霍衍山有些庆幸,好在她什么都不懂
男人温声附和着,“那就不要了”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低,蔡礼自然也听到了,等他喘过气来,才无奈道“公主多虑了,孩子您能有”
樊青一愣,急切道“此话何意”
霍衍山也带着李书妤看过来,只是黑眸波动是波动,却没想象的惊喜,毕竟他这样的人遭遇和李书妤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不在乎自己,又怎会看重子嗣
那些没影的事,都不如怀里这个姑娘健康重要
蔡礼擦擦嘴角的血,重复道“公主能有子嗣,药没有错”
一切,是他的错,他有私心才害公主至此
李曜昏庸,百姓受苦,恰逢当年李怀祈陷入低谷,蔡礼忠于怀祈太子,急于救下惊才绝绝的未来明君,就刻意忽视了公主年幼体弱,强行用药
蔡礼心里想药没错,反正他有解药,万分之一的出事概率不会发生,可偏偏命运就是这么弄人李书妤没能受